言枉现在就有想要询问焰的冲动,很遗憾两只手各有各的事要干,冲动于是被遏制了、
她定了定神,继续问:
“那你说的,死后的修行又是怎么回事?”
大黄正要开口,一股轻微的气流吹过它耳尖的绒毛,它打了个寒颤,悚然地炸起尾巴尖上的毛。
焰不想让大黄说太多,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,她动了动手指,把从心底浮现的“就算她要问也只能我来回答”的想法压下去。
“不该说的,少说。”
花妖游魂似的悠悠给它传言,大黄猛然左右扭头,软绒绒的耳朵啪嗒啪嗒地拍在它脸上。
言枉把最后一口馍塞进嘴里,看它:
“怎么了?”
大黄脚下爪子发软,颤颤巍巍的,脚步声都没了:
“……没什么。快走吧,回去再说。”
大黄转移话题太过生硬明显,言枉拍了拍胸口,皱起眉头:
“你看什么呢?”
德牧的尾巴像一条僵硬的木棍般直直竖在身后,摆动时吱呀吱呀响,它低声地“嗷呜”几声,闭口不言。
言枉挑了下眉毛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把车在路边停下,目光向身后看去。
浮云卷过天边的月亮,影影绰绰的月光下,天空黑得很通透,没有什么杂质。
错觉吗?
还是说……用了法术?
言枉盯着天上看了一会,想,不会又是她自作多情吧?
她盘算着自己,又想了想焰那张冷脸——虽然最近这厮似乎有所转性,但依旧难改骨子里的冷漠傲慢,言枉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值得花妖默默千里追寻到H市。花妖对她的身体又不感兴趣。
如果……
言枉薄薄的眼皮向下垂。
如果是骆焰升,倒还有些可能。
她想着想着就被自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想法逗笑了,随口说道:“算了,不说也行。”
本来言枉就是随便问问,反正她也不指望靠大黄三言两语就能让她立地飞升。
焰听了一耳朵,身形微微下降些许。
怎么就不继续问了呢。
闪亮登场的计划再次被打断,焰冷着一张脸继续向前飞,不时揍几只闻讯赶过来抓她的精怪当出气筒。
走私犯的据点偏远得要死,出了城后,言枉的情报就到此为止了,剩余只能靠大黄模糊的记忆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