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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变（第2页）

戚枫正用和言枉同款的诡异眼神看着她，焰和她躲在小区的凉荫下，挥手把陈芊家的残局收拾了，这才瞪了眼戚枫：

“我脸上有字啊？”

“你在笑，”戚枫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震惊“还不如有字呢”，“你知道吗？你在笑——完了，我现在感觉我特别像人类霸总小说里那种‘大小姐好久没笑过了’的管家！”

焰能听懂她在说什么，依然无语：“……我找你有事。”

戚枫对着她掏出手机点开录音软件：“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，等回地府了这录音能拍出万万亿冥币的高价。”

焰：……

“行了，”她捏着两根指头把戚枫的手机抽走，“别岔开话题。我问你。”

戚枫这才不开玩笑，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。

焰眯起眼睛看她，轻声问：

“你是哪个阎王派来的？”

————

刚回到家，言枉直奔卫生间，撩起衣服对着镜子数落自己的伤势：腿上腰上各一块旧淤青，肚子上新增一块，胳膊上的抓伤已经开始结痂了，过两天就能拆绷带。脚踝今天刚扭了一下，不知道严不严重。

她长吁短叹地放下衣服，盘算着再去买瓶红花油，穿过寂静许多的客厅，寂寞地拿起一包薯片。

也不知道花妖的那个空间里有没有薯片吃。

……嗯？

要回房的脚步顿住，言枉莫名地感觉哪里不对，她环视一圈客厅，想起来：

“小黑？大黄？”

平日里总是掐架的一猫一狗此刻没了声音，言枉缓缓皱起眉。

它们俩在客厅已经安好了窝，平时不会乱跑，言枉也记得自己出去的时候已经锁好门了……骆焰升出门的时候把小黑大黄带走了？

没必要啊？这找的什么工作，AAA宠物模特时装走秀？

言枉没有骆焰升的联系方式，急都没地方急。

她在客厅里转了几圈，太阳穴突突地痛。

冷静，冷静，小黑和大黄不是普通的宠物，被人抓走基本上不太可能——担心它们上街再揍几个不顺眼的人类比较现实。

……那她也没钱付医药费啊！

言枉认命地准备去换鞋，点着现金，她丧眉搭眼地想着，没有工作合同工资发得还是不稳定，再去跑点群演吧……

大门处“咔哒”一声。

言枉蹲在门边了，听到声音便抬头，刚好和一只手抱猫一只手抱狗的骆焰升对视上。

猫和狗像是刚打过架，身上的毛发飞得很张扬，中间的骆焰升就被黄毛和黑毛淹没了。

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，最让言枉惊讶的是——

“你，”言枉犹豫着问，“小骆，你找到工作了？”

不然怎么，笑得这么开心？

骆焰升黑色眼镜后的桃花眼弯着，笑得有些傻气。

长久以来她身上总有一股说不出的隔阂感，就好像她和这个世界间隔了一层胶质的薄膜，一切光影声形穿过那层薄膜，总要黏着地慢半拍。

于是，她的回音也慢半拍。

但是现在，那层薄膜像是无声无息地溶解了，骆焰升笑着摇了摇头：

“不是。”

言枉看着她，把她手里的猫狗接过来，想问那你在笑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