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跟着焰出三十六趟任务!
哈哈。
还是卖肝卖肾更安全。
言枉胆战心惊地看着她,焰的样子前所未有的狼狈,身上那身海枯石烂巍峨不动的劲装都破了几个洞,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,她皱了皱眉。
“麻烦,”她冷声说道,顿了顿,“我的法力不多了。我把它和你圈一起,你自行解——”
“决”字尚未出口,焰的唇瓣便被堵住。甘甜的、花蜜一样的气息再次侵袭了她,焰手里的红芒跳动,血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,焰一时间竟然僵在原地。
这个吻极短暂,一道闪雷似的把焰劈得外焦里嫩,她震惊地发现:言枉的唇瓣又像两人第一次接吻时那样柔软甜腻。
——为什么?
言枉是身体比耳朵先反应,听见“法力不多”,脑子就自动地生成了解决方案。她自己都惊诧于自己的手欠嘴欠,但亲都亲了,言枉眯了眯眼。
此便宜不占非君子。
……反正她不亲,就是花妖来亲她。
焰脸上的血红色纹路疯狂闪烁,身体却做不出半分反应。人类吻她,熊心豹子胆地拽着她的领口亲她,焰居然连把她赶走都做不到。
只过了约莫两秒的时间,言枉便松开了焰。唇上似乎还残留焰饱满唇瓣的触感,言枉抿了下唇。她明艳水润的唇瓣张合,杏眼里的光泽闪了又闪:
“法力恢复了吗,大人?”
焰这才注意到言枉与往日不同的装束,迎着言枉的目光,她的身体里再次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她勉力恢复脸上的镇定:
“够、了,你要抓那个蛇,不要勉强……”
言枉奇怪地看着她,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,居然能从花妖的狗嘴里听见点象牙。但形势由不得她过多思考,甘蔗的鳞片已经碰到了天花板,言枉快速说道:
“大人,你记得把这家人的记忆消除——不,先捆起来吧等我把甘蔗抓回来再问她们到底做了什么好事。”
焰微微一昂首,言枉和金黄色的巨蟒瞬间消失在原地,再打个响指,陈家人便又如提线木偶般,呆愣愣地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僵直身体。
正要再去解决追兵,焰却忍不住抬手,冰凉修长的指尖缓缓抚过被吻得艳红的唇。
焰的眼里有片刻的失神。
她,好,好——
焰词穷了。
她忍不住想看,却又近乡情怯地害怕起来,不敢问自己。
……木头心,还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