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针消失,言枉的心跳如擂鼓,她鼓起勇气抬了点头,望见焰看不出情绪的一张冷脸。
环住她腰间的手臂略有松动,言枉心下狂跳,立马手脚并用地往焰身上又缠了缠。
至此,言枉能肯定,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。
怪物是真的,女人是真的,一松手她就要八方来财也是真的。
不能死、不要死!逃过了车祸,更不可以死在这里!她的存款还在等她回家!
脑内在叫嚣,心脏在狂跳,言枉嘴唇都在发颤,大脑却飞速运转。这妖怪要什么?她在想什么?自己能给出什么?言枉扪心自问,自己身无长物,要钱没有要命也半死不活,阎王都懒得收。
唯一能拿出手的……言枉咬了咬牙。
她今天穿了一套衬衫短裙,言枉小心翼翼地空出一只手,把白色衬衫系在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,以便女人向下望时,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内里的风光尽收眼底。言枉拨弄了两下额前散乱的刘海,灵动圆润的杏眼泛着小鹿似的脆弱的情态,她在焰冰凉的颈窝处蹭了蹭,呼吸暧昧地打在焰的锁骨上。
“姐姐……不要杀掉我好不好?我、我什么都能做,你要我喊你什么都可以,你想亲也可以想抱也可以想做也可以……主人老婆大师同志……”
不知道色诱这招对凶兽管不管用。
死马当作活马医。
言枉夹得变了声调的声音在焰耳边炸开,她用纯色的眸子瞥过言枉,半点没往下看,只是眼神太过冰冷,看起来像在瞪人。
“不。”
不什么?
……不接受她的献身?
言枉浑身又是一抖,眼角本就因为之前受到的惊吓而泛红,她眨了两下眼睛,很轻易地挤出两点泪花。
她把胸往焰的胸上轻蹭,张开嘴,唇瓣擦过焰的下巴。言枉兵行险着,轻轻地在焰的下巴上“咔”地咬了一口。
“好凶。”
“……”
焰降落的身形微晃。
“闭,嘴。”
说完,她沉默地开始下落。言枉十分听话,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自己的薄唇上划了一下,意思是拉链已然给您拉上了。
穿过云层,湿润的雾气包裹住言枉,她不太适应地闭上眼睛,而后又感觉周围变暗。再睁开眼,发现两人已经落到了云层下面,能看见L市的高楼大厦了。
言枉松了口气
看来这妖怪暂时没有顺手把她杀了的打算。
落到地面,感受着熟悉的人群和脚下坚实的地面,言枉简直快要喜极而泣。医院附近的小黑猫从她脚边掠过,言枉心里安定许多,她看着整理古风劲装领口的焰,后退几步。
“姐姐,还、还有别的事吗,没有的话我就先——”
“有。”
出乎言枉的意料,焰点了点头。言枉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面色微红。
焰打了个响指,似乎是使用了什么障眼法,来来往往的人群就像看不见她们一样,给她们绕出了一个真空区域。
言枉咬着薄唇轻扯开又一颗纽扣,耳根通红地缓步上前。
还以为妖怪没有需求。
不知是庆幸还是冷笑,言枉嘴里往外吐了口气。
都是被情欲掌控的低级生物。
然而焰并没有半分动作,她看着言枉解开纽扣的动作,歪了下头,墨色长发披散在肩上。
“做什么?只要,接吻。”
焰惜字如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