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尹皇贵妃死后,德妃也自尽了,只留下年仅两岁的皇三子。
而陛下唯一的女儿,容皘,是淑妃所出。
所以,此刻后宫的格局是,一后一妃,加上红花朵朵。
不过,悲催的是,她也要成为那粉粉绿绿当中的一员了。
唉,在心里叹了口气,她想了这许多天,还是想不明白,陛下下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,为什么会想让自己入宫啊?还有,他是如何知道,有她这么一个人存在的?
话说,她不是已经默默无闻了十年了吗,?
这个疑问,直到,她入宫三个月后,才知道,原来,陛下原本中意的是她的嫡姐,今年十八的,姜芙。
可嫡母一招李代桃僵,硬是让她坐上了进宫花轿。
而她,因为没有人告诉她,便这么糊里糊涂的入宫了。
此时她才真正认识到,自己的身边必须有几个值得信任的人,还有信息网要延伸了,该考虑看看,是否要把,枣儿,喜儿,招到身边来呢?
特别是在这深宫之中,父亲的帮助,自己是指望不上了。
只要,父亲将来不要牵扯到自己便好了,朝堂上,以北漠王,北海澜,二王,一南一北,遥相呼应。
她进宫三个月后,姜芙与淮阴侯萧山的亲事,轰动了整个帝都。
她懒洋洋躺在秋千上,秋日的太阳,不毒不辣,正正好,很适合睡觉啊。
枣儿,喜儿,偷偷混在陪嫁的侍女里,跟着她进宫了。
三个月,陛下除了那日踏进百姜宫,便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脑海里映出他的容颜,她有些怔怔,原本在她的想象中,陛下应该是个身形臃肿,满脸胡子的男人,可是,那晚,在他掀开盖头的那晚,她看到了他,一身明黄色龙袍,乌发梳起成髻,五官如刀刻般俊美,嘴角微凛,深褐色眸子,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泉,直叫人,深陷其中。
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。
她不自觉的笑了,枣儿打趣她,“主子,您这幅模样,活脱脱是在想心上人啊!”
心上人,是吗,一见钟情,是吗?
可我却不信这四个字啊,[一见钟情]多么荒谬,可笑的四个字。
突然有一天,陛下不知是为了什么,她想,他是吃错药了,一连一个月,都留宿在百姜宫。
白痴才会相信他,是喜欢自己才留下来的。
宫外传来的消息,长河水患严重,朝上,分成两派,一派以诸侯为主,坚持朝廷拨银,派人前去治理水患,一派以她父亲为主,坚持拨银训练新兵,以抵抗草原蛮族的入侵。
呵,国库总共就那么点银子,怎么能一下子,拿出这么多钱来?
两者必取其一。
而很显然的,陛下,是比较倾向于,治理长河水患啊。
可现实却是,她父亲的权力过大,他无法一人决定吧。
他这么做,是想告诉父亲,他的女儿,在他手上吗?是想告诉诸侯,陛下是被姜家的女儿迷惑了,才下了这个决定吗?
哦,她懂了,陛下这是要拿她当,挡箭牌啊。
好吧好吧,那就勉为其难,当一回,挡箭牌吧。
姜姑娘回头对喜儿说道,“今晚,你主子我要亲自下厨,备好食材。”
喜儿欢欢喜喜的下去准备了,枣儿一脸愤懑,“主子,他拿您当什么了,怎么能这样把您推出去,将来要是姜家有点什么事,您定会受到牵连。”
她捏了捏枣儿的圆脸,“可如果,我不这么做,在这后宫,我便寸步难行,你懂吗?”
枣儿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,“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