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液在口中蓄积,在灵舌舞动的间隙自嘴角滑出,陈嘉贪婪的将其舔弄干净,齿尖轻轻咬着镜玄已然红肿的唇瓣。
“宝贝真甜。”
性器于花穴中蛰伏,柱身盘结的青筋突突跳着,引来内壁热情的裹夹,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缓缓的吸着嘬着,让陈嘉体会到了另一种情味。
身后的男人依然持久,打桩般的将性器捣入,把那可怜菊穴插弄到穴口泛红,淋漓的渗着肠液。
快感自脊骨累积,慢慢传遍全身。镜玄兴奋得不能自已,小腹绷紧,花穴阵阵收缩,被身后之人送上了高潮。
“呃~”
窄小的孕腔激烈蠕动着,狠狠裹着深入的龟头,吸吮的力道渐渐加重,让陈嘉忍不住自喉头泄出餍足的呻吟。
“夹得这么紧,就这么想要我射进去吗?”
手指夹着镜玄胸前一颗乳珠拉扯,揉圆又搓扁,将那软肉蹂躏得立时硬起来,俏生生的站在饱满的胸膛上,仿佛雪团上嵌了颗熟透的樱桃,看起来情色满满。
“师叔快些,饶了我吧。”镜玄全身汗涔涔的,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,白里透红。
“快些什么?”他坏心的轻轻扭腰,快速拔出再凶恶顶入。
“啊~”
层迭的褶皱被瞬间抚平推开,突然而至的欢愉让那爱液又汩汩流出。
“快、快点射进来。”为了尽早结束这折磨,镜玄心一横说出了让他羞愤不已的话。
“小混蛋,怎么顶着这么清纯的脸,尽说些淫词浪语?”
陈嘉紧实的腰腹绷着,凶猛的挺送一下快似一下,粗壮的柱身狠狠捣入花穴再拔出,如此往复,片刻不停。
“想要我快点射就乖乖的夹紧点。”
镜玄被两根性器插弄到全身酥软,已经爽到眼前不辨事物,只余各色缭乱的光斑。
湛蓝的眸含着泪张大了,“我、我会乖。”
此时的恆水居内,屠丽左等右等也未见一人归来,不由得喃喃自语,“大师兄晚归就算了,怎么二师兄也不见人影?”
因为服药的关系,困倦感阵阵袭来,她实在熬不下去,便先回房休息了。
夜色愈浓,万籁俱静,一道人影划破这宁静,自半空翩然而落,咻地钻入房间。
片刻后另一道黑影闪现在竹楼前,隐没于另一扇门后。
萧霁抚着心口:还好没有被师兄发现。
镜玄屏气查探:幸好他们都睡得很熟。
随后两人心有灵犀的几乎同时拉起结界,才如释重负,大大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