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雪琪愣了愣,她刚才就注意到那院子了,但是她看那院落坐落于通天峰后山,还以为是青云门哪位先祖的隐居之地,所以没敢打扰。没想到,那竟然是长歌师叔的住所啊!夜色如墨,一阵晚风拂过,略微有些清冷。苏长歌看陆雪琪衣衫有些单薄,便邀请她到院子里喝几杯酒暖暖身子。陆雪琪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,跟着苏长歌去到了院子里坐下。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好奇道:“长歌师叔平时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的吗?”“不是啊,我还有两个同伴,你师父和师叔平日也会过来这里。”苏长歌笑了笑,“她们现在也都睡在一起呢。”“啊!”陆雪琪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师父和苏师叔,竟然和长歌师叔的同伴睡在一起?“都是女的,惊讶什么?”苏长歌看她呆愣的样子,便知道这妮子是想歪了,有些哭笑不得,随后将一杯酒放到了陆雪琪面前。“哦……”陆雪琪也意识到自己想歪了,脸颊微微一红,尴尬的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。一口清酒入喉,酒味清甜,回味悠长,让本就不喜酒的她眼睛亮了起来。“味道很好喝,是什么酒啊?”陆雪琪又问。“我自己酿的酒,从家里带来的。”苏长歌笑着回应,随后也喝了口酒。陆雪琪莞尔一笑,随后扬起雪白玉颈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。苏长歌看她一口气就喝完了,于是举起酒壶晃了晃。陆雪琪眨了眨眼睛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苏长歌咧嘴一笑,立刻又给陆雪琪倒了一杯:“大半夜睡不着跑到这里来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?”“嗯。”陆雪琪轻轻回应了一声,姿态优雅地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。月光倾洒在她身上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,让这个方才十六岁的少女变得圣洁无暇。只是可惜,此情此景只有苏长歌有缘欣赏到了。苏长歌轻笑一声:“要不要跟我说说?”陆雪琪转头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在想长歌师叔是怎么修炼的,能以一己之力击退了整个魔教的。”苏长歌轻轻旋转着酒杯,笑道:“为什么想知道这个?”“因为我想变得和长歌师叔一样强。”陆雪琪几乎是立即回答的。苏长歌笑了笑:“你信不信,我其实没怎么正儿八经的修炼过?”“当然不信啊。”陆雪琪又是马上回答。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修炼过,怎么能拥有这一身恐怖的道行的?“我说的可都是真话。”苏长歌哈哈笑道:“自打我十三岁被那老不死摁头拜师后,每天就是弹弹琴,然后聊聊情,就变成这样了。”“啊?”陆雪琪整个人都愣住了。她本来还想学习一下苏长歌的修炼经验呢,现在这些经验,让她怎么学啊?苏长歌也没说谎啊。他当时获得系统后,又自创出养气功,可以一边弹琴一边养气,武功就这样不知不觉起来了。“十三岁开始到现在,也快十年了。”苏长歌忽然感慨时光飞逝。说到这里,他便打开了话匣子,跟陆雪琪阐述着那些年发生的事情。陆雪琪见长歌师叔说起了当年的事情,便当起了听众,静静聆听着那些故事。不过让她惊讶的是,这位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师叔,当年竟然那么调皮!竟然还敢给自己的师父下巴豆,害得他在茅坑里猫了一个晚上。还有那些师兄弟们的趣事,都让她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。转眼间,整整一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。陆雪琪喝了不少的酒,虽然这酒不容易醉,但是随着困意涌上心头的那一刻,她再也支撑不住,趴在了桌上。苏长歌看着她趴在臂弯里,无奈的笑了笑,随后喝了这最后一口酒,整理了一下地上的酒坛,随后便将陆雪琪抱到了屋里,放在洛言缕的身边。幸好床榻也足够大,再加上水月,苏茹她们都是横着躺在一起的,所以还有空间让陆雪琪躺下。安置好了陆雪琪后,苏长歌便走出了房门,伸了个懒腰后,走进原本属于百里东君的屋子里睡下了。翌日,清晨。陆雪琪哼唧一声,从床上缓缓起身,揉了揉惺忪睡眼。“师姐?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她习惯性的问道,还以为自己是和师姐们睡在一起呢。“还没到辰时呢,你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这时,旁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,霎时间将陆雪琪困意打碎。陆雪琪转头望去,看到的竟是一个容颜绝美,温婉绰约的女子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“您是那位洛前辈!”陆雪琪对洛言略有印象的,在望月台上,曾经被她的琴曲压制得死死的。但她们俩也就那次见过一面而已,后面几天洛言缕再也没有去过小竹峰,故而声音让她觉得陌生。“我哪里担得上前辈这两个字啊,如果你愿意的话叫我一声姐姐就好,如果不愿意的话,就叫我言缕吧。”洛言缕莞尔道。,!“那洛姐姐?”陆雪琪试探着道。两个选择间,当然是前者好像更适合些,直接叫名字,显得太不礼貌了。“那我就叫你雪琪妹妹了。”洛言缕嫣然一笑。陆雪琪轻轻应了声,随后问道:“洛姐姐,我是怎么睡在这里的啊?”“这个啊,你可要问长歌了哦。”洛言缕将手放在陆雪琪的头顶上轻轻摸了摸。“长歌师叔?”陆雪琪仔细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,这才慢慢回想起来。自己昨天晚上和长歌师叔喝了酒,然后太困了,酒意上来就趴下了。难道是长歌师叔,将我抱进屋子里来的?陆雪琪心中一惊,宛若天仙般的脸颊上泛起丝丝红晕。她从来没有和男子接触过,虽然各峰各脉也有很多弟子有意无意的想来接近她,但是她都很不:()少年白马:琴棋书画夺尽美人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