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里面是一套纯金首饰。项链,手镯还有耳环,每一件都做工精细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不是那种浮夸的金,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很值钱,但又不会显得俗气的金。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有人小声嘀咕:“金首饰?这也太土了吧”“就是,年轻人谁戴这个”“傅总怎么送这个给妹妹啊”傅婉宁听见了那些窃窃私语。但她没有理会。她看着盒子里的首饰,眼睛慢慢亮起来。“大哥,你怎么送这个给我?”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傅钰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“不喜欢?”他问。傅婉宁摇头。然后她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露出一点白牙。“喜欢。”她说,“非常喜欢。”她拿起那条项链,在手里掂了掂,沉甸甸的,很有分量。“金子好。”她说,“不会贬值,能传家,以后我穷了还能卖掉换钱。”傅钰轩看着她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点。“不用卖。”他说,“以后还有。”傅婉宁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更开心了。旁边的人还在小声议论,但傅婉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她只是看着手里的金子,又看看傅钰轩,心里忽然很暖。这东西确实俗。但她就是喜欢。俗就俗吧。反正她傅婉宁,从来也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人。她喜欢实在的东西。喜欢不会贬值的东西。喜欢能握在手里,永远不会离开的东西。比如金子。比如,她银行卡里不断上涨的存款!上官曦月的升学宴在三天后。上官家办得比傅家还热闹,几乎把半个圈子的人都请来了。上官曦月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,在人群里跑来跑去,像一团移动的小火焰。傅婉宁去的时候,上官曦月正在跟她妈斗嘴。“妈,我真的不想敬酒,我又不是新娘子!”“你这孩子,亲戚们好心好意来祝贺你,你不得去打个招呼?”“我打了啊,我刚才挨桌转了三圈!”“那不算,你得正式敬”傅婉宁在旁边笑出了声。上官曦月看见她,立刻冲过来:“婉宁,救命啊!”傅婉宁笑着把她从她妈手里解救出来,两个人躲到角落的沙发上。“累死我了。”上官曦月瘫在沙发里,“比我跑八百米还累。”傅婉宁递给她一杯饮料:“喝点水。”上官曦月接过来灌了一大口,然后忽然想起什么,坐直了身子。“对了,”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,“晓雨那边,有消息吗?”傅婉宁沉默了一秒,然后摇摇头。“她爸说她到了,安顿下来了,但手机什么的都收了,要专心治疗。”上官曦月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杯子。“我给她写了封信。”她说,“寄到她爸给的地址了,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。”傅婉宁看着她,心里微微一酸。她伸出手,握住上官曦月的手。“她会收到的。”她说,“等她好了,就会回信的。”上官曦月抬起头,努力扯出一个笑。“嗯。”她说,“我等她。”九月,是京大开学的日子。校园里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新生,有人拿着地图找宿舍楼。有人举着手机跟家人视频直播校园风光。有人已经在各种社团招新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。傅婉宁和上官曦月一起办完入学手续,拿着宿舍钥匙找到了那栋据说住了四届文科女生的老楼。宿舍不大,四人间,上床下桌,阳台上晾着上一届学姐留下的几盆绿萝,已经干得差不多了。上官曦月兴奋地爬上爬下,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就开始布置。傅婉宁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然后默默拿出手机,给傅钰轩发了条消息:【大哥,房子弄好了吗?。】那边很快回复:【今晚搬?】傅婉宁:【嗯,先把曦月安顿好。】傅钰轩没再回。傅婉宁收起手机,看着上官曦月把一堆瓶瓶罐罐往桌上摆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“曦月。”“嗯?”上官曦月头也不回,“帮我看看这个帘子挂歪了没?”傅婉宁走过去帮她调整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晚上就不住这儿了。”上官曦月的手顿了一下,回过头看她。“不住这儿?”她的眼睛瞪大,“我们不是申请了一个宿舍吗?”“是申请了。”傅婉宁说,“但我在云栖苑里有套房,是我大哥在我生日那天送我的,已经收拾好了,他让我过去住。”上官曦月愣了愣,然后表情变得复杂起来。“房子?”她凑近傅婉宁,压低声音,“多大的房子?”,!傅婉宁想了想:“好像一百八十多平吧。”上官曦月的眼睛瞬间亮了。“一百八十多平?!”她一把抓住傅婉宁的胳膊,“一个人住?”傅婉宁点头。上官曦月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幽怨,又从幽怨变成了谄媚。“婉宁,”她眨巴着眼睛,“你觉得你的宿舍,需要一只可爱的室友吗?”傅婉宁看着她,忍不住笑了。“我那边只有一张床。”“我可以打地铺!”“有蟑螂。”“我可以帮你抓!”“要自己打扫卫生。”“我最爱打扫卫生了!”傅婉宁被她逗得笑出声,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。“行了行了,周末可以过来住,平时你还是在宿舍待着吧,多交交朋友,参加参加活动。”上官曦月立刻蔫了:“我不想参加活动,我就想躺着。”傅婉宁不理她,开始帮她收拾东西。开学第一个月,傅婉宁过得比高三还忙。白天上课,下课就往公司跑。星辰传媒的几个项目都在关键期,她虽然不用事事亲力亲为,但该拍的板,该签的字,和该见的人,一个都少不了。秦屿已经习惯了她的作息,每次开会都把材料准备得整整齐齐,会议时间压缩到最短,生怕耽误她回学校上课。有时候开会开到晚上九点,秦屿会问一句:“老板,要不要送你回学校?”:()随母改嫁后,我成了京圈团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