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受点委屈算什么?忍一时之气,换将来一生的荣华富贵和人人艳羡的地位,这笔买卖太划算了!至于尚唯伊?一个家里有点钱的普通富二代而已,早就被她踢出局了。居然还跑来摆出一副情深义重,痛心疾首的样子,演给谁看啊,真是晦气。“欢愉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尚唯伊被她呛得脸色发白,还想解释,“我只是担心你,王运零他真的”“够了!”唐欢愉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我的事不用你操心!管好你自己吧,尚少爷。”“别忘了,是你们尚家先急着跟我们唐家撇清关系的,现在跑来装好人,不觉得可笑吗?”她看了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,皱了皱眉:“我赶时间,没空跟你在这儿废话,以后别再来找我,我们早就没关系了。”说完,她不再看尚唯伊瞬间苍白的脸,踩着高跟鞋,径直绕过他,朝着和王运零约好的咖啡馆方向快步走去,背影决绝,没有一丝留恋。尚唯伊僵在原地,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,胸口闷痛不已。原来,在她眼里,他早已是无关紧要,甚至是碍眼的过去式。她的目标,是攀上更高的枝头,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,包括尊严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趟来瑞士,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寒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积雪。尚唯伊握紧了拳头,又缓缓松开。最后看了那个方向一眼,他转过身,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有些东西,失去了就是失去了。有些人,变了就是变了。他该回去了。回到属于他的世界,或许,也该真正想想,自己到底要什么,而不是被家族或一段早已变质的关系牵着鼻子走。而唐欢愉,在走进温暖的咖啡馆,看到王运零不耐烦的脸色时,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温顺讨好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去。“王少,等久了吧?刚做完护理,路上有点堵。”她声音娇柔,带着刻意的讨好。王运零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是示意她坐下。唐欢愉顺从地坐下,心里却盘算着,怎么才能尽快抓住这个未来的首富之子,让他对自己更加离不开。至于尚唯伊这枚弃子,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。周末,午后。阳光透过落地窗,洒在一家颇为雅致的咖啡馆里。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醇香和甜点的暖甜气息。傅婉宁和萧语琴相对而坐,面前摆着精致的茶点。自从家里出事,父亲和傅奶奶住院以来,傅婉宁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地和朋友见面了。萧语琴是她后主动结交,并且非常欣赏的一位姐姐,两人虽年龄略有差距,但在事业和很多想法上颇为投缘。这段时间,萧语琴也听说了傅家的事,私下里给了傅婉宁不少安慰和支持。“语琴姐,最近还好吗?看你气色不错。”傅婉宁搅拌着杯中的拿铁,随口问道。萧语琴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,长发微卷,知性又干练。她端起红茶抿了一口,闻言却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眉宇间带上一丝罕见的烦恼:“还行吧,就是明天又得去约会了,烦人。”“约会?”傅婉宁挑眉,带着点促狭的笑意,“看来是有情况啊?萧大美人这是要脱单了?”萧语琴目光闪了闪,放下茶杯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语气带着点犹豫:“嗯算是吧,人其实还行,就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。”“不对劲?哪里不对劲?”傅婉宁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认真问道。她知道萧语琴眼光高,也不像是会恋爱脑的人。能让她说不对劲的,恐怕不是小问题。“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。”萧语琴蹙了蹙眉,“他各方面条件都很好,长得帅,家世相当,对我也很绅士周到,我父亲对他更是满意得不得了,催着我多接触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了点无奈:“可能就是我不太:()随母改嫁后,我成了京圈团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