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是医院。
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,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陈津山就在她旁边守着,一见她睁开眼睛,就连忙凑近她,手将床头摇起来,嘴也没闲着,像机关枪似的问个不停:“舟舟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脑袋晕吗?想喝水吗?饿不饿……”
周夏晴缓了缓,嗓子干涩难忍,身体也没什么力气,却仍中气十足地送他两个字:“闭嘴。”
此话一出,陈津山彻底放心。
他听话地闭上了嘴,嘴唇未动分毫,发出的声音却字正腔圆:“那我去叫医生。”
周夏晴想笑,“你哪来这么多把戏?”
陈津山用腹语煞有介事地回答:“我都说了,我的腰不仅要用来游泳的。”
周夏晴下意识地看了看左右,还好是单人病房,除了他俩并没旁人。
她不禁瞪他,“你提这个干嘛?”
“为了对应我接下来的话啊。”陈津山大言不惭,继续说,“我的舌头也不仅要用来接吻,还能用来练习腹语。”
周夏晴脱口而出那句口头禅:“有病!”
却是两个重迭的声音。
陈津山挑了挑眉,贱兮兮地说:“我就知道你没什么新鲜词。”
“滚啊!”
又是两道同时响起的声音。
再次一字不差猜中她的话,陈津山更加得意,“是时候更新词库了,周夏晴。”
“陈津山!”
“陈津山!”
可恶,又被他压中了。
周夏晴捂着胸口咳嗽了两下,眉头蹙紧,有气无力地说:“想喝水。”
陈津山赶忙倒水递给她,她抿了两口,嘴唇动了动,再次讲话,却是模糊不清的气音。
刚落地的心一瞬间又高高悬起,陈津山弯腰,耳朵贴在她的唇边,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?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……”周夏晴抬手捏住他的耳朵,着实用了些力气,声音也恢复了正常,“你上当了,陈津山。”
陈津山陪她闹,演技炉火纯青,声泪俱下地控诉道:“周夏晴,你怎么能利用我对你的关心!你知道这会对我纯真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吗!”
听到他说这话,周夏晴更加来气,不只是捏,还开始揪他的耳朵,她咬牙切齿愤愤道:“你以前都骗我多少次了?我骗你一次就对你造成伤害了?”
“那我骗你,是为了趁你不备亲你一口。”陈津山极为不要脸,“你怎么不亲我?是不敢吗?”
“你还真是占便宜个没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