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辉收敛起了笑意,目光认真的看着姜婉燕:“我从不觉得你是拖累,日子是俩个人过的,风风雨雨自然要一起错的不是你,也不是我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要望进她心底去。“要说不该,那可能是我们不该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,惹了旁人的眼,也勾起了旁人早该放下的念想。”姜婉燕睫毛颤了颤,鼻尖有些发酸。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这份被全然理解跟支持的触动。傅景辉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轻轻地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透过胸腔穿过来,沉稳有力:“你刚才做的很好,说明白的话,立场也坚定了,剩下的是他们自己该经历的事,我们只管往前看,把自己的日子过红火,比什么都有说服力。”姜婉燕靠在他的怀里点点头,声音有些含糊:“我知道,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因为过去的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,让你也沾上是非,听那些闲言碎语。”傅景辉低声笑了起来,胸膛微微震动:“嘴长在别人的身上,我们管不了,但是日子过在自己手里,我们做的了主,只要咱们心在一起,劲往一起使,那些闲话就像这窗外的雨。”他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窗户:“看着声势大,等天气晴了,也就散了,留不下什么痕迹。”他松开她一些,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眼睛,语气带着些许调侃却又无比认真:“再说了,我傅景辉的媳妇,你聪明,能干,明事理,被别人点击过,那说明我眼光好,捡着宝了,该心虚恼火的是那些放不下的人,可不是我们。”姜婉燕被他这番话逗的破涕为笑,她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膛:“谁是你的宝!”傅景辉抓住了她的手,握在了手心里:“当然是你!你可是我三生有幸娶回家的宝贝!”窗外的雨势渐渐转小,敲打在了瓦片上,声音也变得轻柔。姜婉燕靠在了傅景辉的肩膀上,看着窗外逐渐清晰地景致,她心头那片因为无故风波而泛起的涟漪,慢慢归于平静。“景辉。”姜婉燕看着他:“等雨停了,咱们一起把后院的菜田在规整规整吧。”“这好久没在家里,院子里都荒废了。”傅景辉看了一眼姜婉燕,忍不住的笑了起来:“好,听你的。”另外一边,镇上。林雨莲哭着跑回了年噶几,脸上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,林母正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半的衣裳,看到自己女儿这幅样子跑了进来,她都被吓了一跳。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。“雨莲,这是怎么了?跟意远吵架了?”林母慌张的上前拉住了女儿冰冷的胳膊,林雨莲也只是哭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那模样看着狼狈又可怜,林母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,连拖带拽的把女儿拉进屋内,找到了干毛巾给她擦脸擦头发,有饭除了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。屋内,林父靠在座椅上,正闭目养神,在看到林雨莲的身影时,他眉头紧蹙,摘下了眼镜,沉声道:“怎么回事?周意远欺负你了?”林雨莲换上干爽的衣服,被母亲按在了凳子上,她手里被塞了杯热水,温暖的触感跟母亲担忧的目光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。委屈却更翻涌的翻上来。她抽噎着,断断续续的把下午在姜婉燕家门口如何争吵,姜婉燕跟傅景辉是如何说话,周意远又是如何当众没给她脸,最后俩个人在家里如何大吵一架的事情说了出来。林母听得眼眶发红,拍着大腿骂道:“这个周意远,真不是个东西!当初要不是哎!”她话到了嘴边,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丈夫,又咽了回去。林父一直都没说话,只是脸色越来越沉,捏着报纸的手发白,等女儿哭诉完,他沉默了半响,这才把报纸慢慢叠好,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。“哭够了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气。林雨莲被父亲的这个态度弄得一愣,抽噎声小了许多,不解的看着他。“为了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,跑到人家门口去撒泼打滚,把我的脸,把林家的脸都丢尽了!”林父的声音猛地拔高,吓得林母一哆嗦。林雨莲不敢置信的看着父亲,尖叫道:“爸!是周意远他不对,是姜婉燕她”“她什么?”林父猛地站起来,因为动作太急,藤椅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:“姜婉燕已经嫁人了,傅景辉还护着她把话说清楚说明白了!你呢?你揪着不放!闹得人尽皆知,除了让大家看笑话,看我们林家女儿怎么会像是个泼妇一样栓不住男人!还有什么用?”这些话像是鞭子一样抽在了林雨莲的心上,她张着嘴,脸色煞白。她原以为父亲会跟母亲一样心疼她,跟她同仇敌忾,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更严厉的斥责跟羞辱。“我当初就不同意你跟周意远!”林父背着手,在狭小的弄堂里踱步,每一步都踩得很重:“心思活络,根子不稳!是你要死要活的要嫁给他!还,还连累我!”他想到自己的厂长位置,看着自己的女儿,心头更是憋着一股火。“现在好了,你满意了?日子过成这幅样子,鸡飞狗跳!”林父喘着粗气,指着女儿:“你要是还有点骨气,你就给我硬气点!要么让周意远彻底的收心,跟你好好过,要么这日子也别过了!我们林家,丢不起第二次人!”林母吓得直接握住了丈夫的手,声音里带着惶恐:“老林,你少说两句,孩子难受着呢!”“难受?她自己选的路,跪着也得走完!光知道哭,顶什么用?”林父甩开了妻子的手,看着呆若木鸡,仿佛被抽走魂似的女儿,他重重叹了口气,转身进了屋内,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林雨莲瘫坐在了椅子上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父亲的责骂远比周意远的冷眼更让她感觉到刺骨的寒冷跟绝望。:()重生七零带空间,糙汉甜宠首富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