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哉没想到你这只小猫居然在策划着‘谋杀十影’这样的大计划,他愣住,这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提议。是啊,只要伏黑惠死了…
“但是你真的要这样做吗?”你也知道直哉会怎么选,他不聪明,但也不傻。
直哉注视着你玻璃珠一样清澈的琥珀色眼睛,虽然被你的建议吸引,却也清醒地明白:
‘我会自己去杀。但是,十影被杀绝对不是小事,五条悟一定会接手这件事的调查,都不需要确凿的证据,只要有怀疑,他就会直接杀了我为惠報仇。’
‘如果我死了…那么阿离…她应该会伤心几个月,然后风风光光嫁进加茂家,也有可能是五条…或者招一个随便哪家的漂亮庶子进乐岩寺。
想到‘杀死伏黑惠’会严重阻碍到你们的未来,直哉产生了强烈的抗拒,这不再是一个备选方案,而是一条死路。
禅院直哉依然没有放弃成为禅院家主,也并不愿意入赘,但是选择的天平已经倾斜了。
他难以接受失去家主之位,更绝无可能接受失去你,前者会让他暴怒,后者是真的会出人命的!
对于他禅院直哉这个人来说,你不单单是他感情和欲望的出口,你还是他身体的延展……你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轻松写意地来到他的身边,却扮演着他生命里所有的女性角色:你是他的青梅竹马,也是他的爱人,是他的母亲,也是他的女儿,是他的珍贵资产,也是他唯一的主人,说你就是他的生命其实也不为过。
光是想象一下你穿着白无垢嫁给其他人,再和那该死的卑劣贱人生儿育女白头到老,直哉只觉得头痛欲裂,视线都开始模糊了。
“直哉?”抱着他庞大的、微微颤抖的身体,你的眼神清明,心如明镜:不能当家主就是不能当,要入赘就是要入赘…哭也没用啊,直哉。
……
幸好你有驾照。你拍着直哉的背将他安抚了下来,然后将车开回了禅院。
你扶着直哉回了房间,费好大力气才把他塞进被子里,你坐在床边给他揉了一会儿脑袋,接着术式展开,启动了薰衣草环境,你注视着他脆弱又美丽的脸庞,让他在花香中渐渐入睡。
这个环境还是你们去法国玩的时候顺手拓印的。嫡子要出国游玩,还要坐飞机,当时禅院的一群老头子都觉得兹事体大,不让成行,只有长寿郎爷爷说出去玩玩也好,然后你们就去了。
日本人好像都对法国有一种特别的情愫,你们也不免俗,虽然只待了一周,但是也玩得很开心了!还拍了好多超级漂亮的照片!临出发前外公给你塞了一堆橡胶制品……不过没用就是了,那时你十六岁,你们是真做到了抱着睡觉不进去!这样看来直哉还蛮好的哦?
你回忆着和直哉的快乐记忆,托腮凝视着这只沉睡的漂亮狐狸,他眉头紧锁,似乎真的受到了巨大的打击,你开始思考入赘真的有那么要命吗?他嫁给你,你嫁给他,到底有哪里不一样了……
至于家主问题…全禅院对直哉都给予否定,这样差的人际关系,真做了家主又有什么用……每天被属下在背后竖中指扎小人吗?
你是真的无法理解直哉对家主的执念,他没有十影,还骂遍全家,对老的不拉拢,对小的又不收买,完全就是“不想要”,到底哪里有“想要”的样子了?
客观来说,禅院是一笔负资产,要花钱养那么多人,这群人还都讨厌直哉,继承了然后呢?再被推翻吗?
虽然你和直哉都不缺钱,但是你认为得趁着直哉刚入赘,在直毘人还有一点愧疚之心的时候,多多和他要钱要不动产要咒具!!!你之前就觉得有条吸收伤害的大溪地黑珍珠项链咒具不错,但是有点老气当时你没要,到时候记得让直哉把这个也要来!
把负资产禅院家让给别人去头疼,再带着多多的嫁妆嫁给你,这不是很完美吗?
你在心里计划好了未来,起身准备回家去乐岩寺的咒具库里翻翻:小狗受伤了,你得找点好东西哄他。
走出门外,你招呼了路过的咒术师集团‘炳’(直哉居然是首席)的少年禅院兰太,让他去守着直哉,卧室里你留的零食可以随便吃。
“浅川小姐,如果直哉大人醒了,需要通知你吗?”被‘委以重任’的兰太非常积极,一脸期待地看着你,等待你发布更详细的任务。
“我应该能在他醒来之前回来。”你的薰衣草环境是压缩高浓度的,非常助眠,直哉会昏睡三小时以上,而你大概一小时就能回来了。
……
‘就是那个和服女人吗?大人?’
‘废话,我说了漂亮的和服女人,这里还有第二个吗?’
‘那现在我动手?’
‘……等一下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