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被带到一个大房间,用剃刀剃头。
剃刀慢慢刮,头髮一綹綹掉下来。周正安想著自己,那张年轻却苍白的脸,想著头髮越来越短,最后变成青色的头皮。
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电视剧剧,几乎所有人进去后都会剃光头。
现在,他成了囚犯了。
剃完头,换上灰色的囚服,粗糙的布料,磨得皮肤疼。囚服上还缝著號码:0789。
“0789,这是你的编號。”管教干部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脸黑,眼神凶,“在这里,没有名字,只有编號。记住了?”
周正安点头。
“说话!”
“记住了。”周正安说。
“大声点!”
“记住了!”周正安提高声音。
管教干部满意地点点头,把他带出办公室,来到一间牢房前。
铁门打开,里面是个二十多平米的大通铺,睡了八个人。这会儿是白天,大部分人都出去劳改了,只剩下两个身体不舒服的犯人躺在铺上。
“进去。”管教干部推了他一把。
周正安踉蹌著进去,铁门在身后关上。
他站在门口,適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。
牢房里很臭,汗味、脚臭味、霉味混在一起。通铺上铺著草蓆,脏得发黑。墙角放著便桶,盖子没盖严,散发出更浓的臭味。
躺在铺上的两个人抬起头看他。
一个是个老头,瘦得皮包骨,眼睛浑浊。另一个是个中年人,脸上有疤,眼神凶狠。
“新来的?”疤脸男问。
周正安点头。
“犯什么事?”
“耍流氓。”周正安说。
疤脸男嗤笑一声:“摸娘们儿屁股了?”
周正安没说话,这都猜的出来,莫非你也是?
“几年?”
“三年。”
“三年?就摸个屁股判三年?”疤脸男坐起来,“你小子得罪人了吧?”
周正安还是没说话,得罪人应该不是,可能应该是自己太囂张了,只是系统怎么还没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