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脸上的疤痕还没好利索,或者变得更怪异了,才把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嚇成这样。
也是,哪有人一夜之间就能好的?
镜子里的肯定是幻觉。
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感顷刻间淹没了她。
苏清雪身子一颤,本能地想要往秦风身后躲,手忙脚乱地抓起头髮想要遮住右脸。
“別……別看我……”
她声音颤抖,带著哭腔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哐当。”
一声脆响打破了沉寂。
赵大虎手里那个价值三千块的三防对讲机,直挺挺地掉在水泥地上。
弹了两下,不动了。
这声音像是个信號。
“咕嚕。”
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。
赵大虎猛地回过神来,一张黑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在干什么?
他在盯著秦爷的女人发呆?
这可是大不敬!
但这真不怪他啊!
谁能想到昨晚的那个“修罗”,洗把脸变成了“嫦娥”?
这反差,比这別墅的房价涨幅都大!
“都特么瞎了吗?!”
赵大虎为了掩饰尷尬,猛地一声暴喝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他也不管对讲机了,啪的一个立正,鞋底在水泥地上跺得震天响。
“敬礼!!”
刷!
八个铁塔般的汉子,动作比阅兵还標准。
“嫂子好!!!”
这三个字,喊出了气吞山河的气势。
声浪滚滚,震得別墅旁边树上的鸟都扑稜稜飞走了一大片。
甚至有两个年轻点的保鏢,因为喊得太用力,加上眼神太激动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苏清雪被这一嗓子吼懵了。
她躲在秦风身后,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。
那些眼睛里……没有厌恶。
没有鄙夷。
只有敬畏,还有一种……毫不掩饰的惊艷和狂热。
那是男人看到绝世美人时,最本能的反应。
装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