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在秦风眼里,这几百亿根本就不叫钱!
那就是个数字!
格局打开了啊!
跟著这种真神混,以后哪怕是从指缝里漏点渣出来,都够钱家吃三代的!
周通和刘松鹤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。
刚才还一副要把秦风钉在耻辱柱上的架势,现在的周副会长,脸上那层老树皮般的褶子都要笑开了花。
“秦会长高义!大气!”
周通也不管膝盖疼不疼了,双手捧起那串白奇楠手串,动作比捧著刚出生的亲孙子还轻柔。
“您放心!这批货交给我们,要是卖不出一倍的溢价,我周通把名字倒过来写!以后协会里您说往东,谁敢往西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!”
刘松鹤更是激动得鬍子乱颤,连忙招呼身后的几个理事:
“都愣著干什么?还不快谢秦会长赏饭吃!”
“谢秦会长!”
十几个加起来好几百岁的老头子,齐刷刷地对著沙发上的年轻人鞠躬,那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襠里。
什么文人风骨,什么专家架子。
在这一桌子实打实的真金白银面前,全是狗屁。
真香定律,永不过时。
秦风靠在沙发上,看著这群刚才还要死要活、现在恨不得跪下来舔鞋的老傢伙,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。
他这一手,既是懒得处理赃物,也是在立规矩。
恩威並施。
刚才那一剑是威,斩断了他们的质疑和傲慢。
现在的分帐是恩,用实打实的利益把这群地头蛇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。
苏家不是有钱吗?
那他就用钱砸出一个比苏家更庞大、更疯狂的利益共同体。
“行了。”
秦风摆摆手,“东西拿好,帐目做细点,回头让清雪查帐。要是让我发现少了一个子儿……”
秦风没往下说,只是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。
“啪”的一声,火苗窜起,幽蓝色的火焰在空气中跳动。
眾人心里一凛,想起刚才那块被砍瓜切菜般切开的墨锭,齐齐打了个哆嗦,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不敢!绝对不敢!”
钱万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嫂子查帐那是看得起我们!谁敢做假帐,我钱万达第一个不答应!”
一声“嫂子”,叫得极为顺口,比亲嫂子还亲。
苏清雪站在一旁,脸腾地红到了耳根,抱著手稿的手紧了紧,想反驳却又不敢开口。
只能低著头看著脚尖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