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雪手忙脚乱地抱住手稿,生怕掉在地上,小脸煞白。
这是一百亿里面的一大部分啊。
就……就这么当说明书用?
“秦风!你……”周通气得浑身哆嗦,指著秦风,“以此书的歷史价值,你怎么能只把它当成医书?这是暴殄天物!这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秦风眼神骤冷,身上那股在古玩江湖摸爬滚打出来的煞气陡然爆发。
“我的东西,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
“別拿那些大道理来压我。在我眼里,这一屋子的古董加起来,也抵不上清雪脸上一块疤。”
“再多嘴一句,我现在就当著你的面把它烧了点菸。”
周通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。
他看著秦风那双没有任何开玩笑意思的眼睛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这疯子真干得出来。
秦风没再理会这个老学究,他站起身,走到茶几旁。
就像是在菜市场挑拣烂菜叶一样,他的手指在价值百亿的宝物堆里拨弄。
“这把剑,留下。”
秦风把那把干將莫邪仿剑拿到身侧。
这把剑削铁如泥,配合他的身手,正好用来防身。哪怕是遇到那些玩蛊毒的、或者像是今晚苏家派来的杀手,一剑在手,也能多几分底气。
“药,留下。”
那颗封著九转续命丹的蜡丸,被他隨手揣进裤兜。
这是救命的东西,关键时刻能跟阎王爷抢人。
“至於这个手稿……”秦风看了一眼抱书如抱命的苏清雪,“老婆留著看。”
分拣完毕。
秦风指了指茶几上剩下的东西。
那个刻著藏宝图的紫金镇龙筒,那串极品白奇楠沉香珠,还有几件之前被专家们忽略的小件青铜器和字画。
这一堆,按照钱万达刚才的估值,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五十亿。
秦风一脸嫌弃地把这堆东西往桌子边缘推了推。
“行了。”
秦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抬头看向还处於呆滯状態的刘松鹤和钱万达。
“你们刚才不是在车上哭穷吗?”
秦风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重新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“说把房子抵押了?棺材本都赔进去了?如果这笔钱追不回来,就要去天台上排队?”
刘松鹤老脸一红,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。
刚才那是真急眼了。
毕竟十个亿现金流,那是鉴宝协会三十年的积蓄,要是真打了水漂,他们这帮老骨头確实只能去跳楼。
更別说还有他们个人的出资。
“秦会长,让您见笑了。”刘松鹤苦笑,“我们也是没办法,这钱要是没了,协会就散了。”
“嗯,理解。”
秦风吐出一口烟圈,指了指被推出去的那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