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秦风看过的、摸过的、喊过的,甚至是多喘了一口气的,苏家统统扫货!
他们已经被嚇破了胆,生怕那根雷击木的惨剧重演,生怕再漏掉任何一个能翻盘的宝贝。
哪怕明知道可能是坑,他们也只能闭著眼睛往里跳。
这已经不是拍卖,这是凌迟。
“七亿……”
角落里,那个拿计算器的煤老板手都在抖,“加上之前的,苏家今晚已经砸进去快十个亿了。”
十个亿现金。
这对於任何一个川都的豪门来说,都是伤筋动骨,甚至可以说是抽乾了骨髓。
拍卖台上,唐紫韵脸上的笑容已经灿烂得快要溢出来。
她手中的木槌每一次落下,都代表著一笔巨额的佣金入帐。今晚的流水,已经打破了天宝阁建阁十年来的最高纪录。
而这一切,都要归功於二楼那个正在喝茶的男人。
二楼包厢內。
秦风翘著二郎腿,视线穿透单向玻璃,落在第一排那两个已经瘫软如泥的身影上。
【神眼,开!】
数据流在眼前划过。
苏天梟此时的状態简直精彩。
【目標:苏天梟】
【生理状態:心率140分,血压220130,极度焦虑。】
【当前动作:吞服第三颗速效救心丸。】
【心理防线:全面崩塌,处於应激性消费状態。】
再看苏玲瓏。
这女人正躲在桌子底下发微信,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出的残影,显示出她此刻的疯狂。
“財务部!把下季度准备给材料商的预付款全提出来!立刻!马上!转到我的卡上!”
“什么?不行?不想干了是吧?信不信我让你们全家在川都混不下去!”
秦风看著这一幕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“风哥……”苏清雪坐在旁边,小手紧紧抓著秦风的衣角。她看著楼下那两个曾经在她面前如同大山般不可逾越的长辈,此刻却像两条落水狗一样狼狈。
“他们……好像快不行了。”苏清雪小声说道。
“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秦风放下茶杯,转头看著苏清雪,“清雪,记住了。商场如战场,有时候杀人是不需要用刀的。只要抓住他们的贪婪和恐惧,他们自己就会把脖子伸进绞索里。”
“鱼塘里的水已经抽乾了。”
秦风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眼底闪过一丝精芒。
“那些小鱼小虾都被清理乾净了,接下来,该抓大鱼了。”
楼下。
隨著最后一件普通拍品——一只清末的鼻烟壶被苏天梟以五百万“截胡”拿下。
“咚!”
木槌落下。
苏天梟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,滑进了椅子里。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浑身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