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?
在苏家,脸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把对手踩进泥里,看著他们在绝望中挣扎哀嚎,那才是豪门该有的体面。
“六百万。”
二楼包厢的灯亮了。
秦风出价了。声音听起来有些乾涩,似乎压抑著极大的情绪。
全场宾客还没来得及反应,甚至还没人来得及举牌跟一手。
“两千万!”
一道尖利、充满攻击性的女声骤然炸响。
苏玲瓏连竞价器都没按,直接站起身,高高举起手中的號牌。
她转过身,背对著拍卖台,目光直刺二楼那天字一號包厢。
然后,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她伸出右手,拇指缓缓划过咽喉。
割喉礼!
“轰——”
会场里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顿时被点燃。
所有人都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火药味。这不是竞拍,这是宣战!
“苏大小姐这是要疯啊?两千万?”
“你看她那个手势,这是要往死里整啊!”
“二楼那位到底什么来头?居然能让苏家两房人轮流针对?”
秦风坐在包厢里,看著苏玲瓏那副囂张跋扈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鱼咬鉤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苏清雪,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:“清雪,看好了。今天这堂课叫——如何让討厌的人花大钱买罪受。”
说完,秦风猛地站起身。
他的身影投射在单向玻璃上,显得有些焦躁,像是被激怒的困兽。
“叮!”
竞价灯狂闪。
“五千万!”
秦风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带著明显的怒意和急切:“苏玲瓏!做人留一线!”
他在演。
每一个字都在颤抖,都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號:
我急了,我很在乎,我失去了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