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。
那是一只极美的手。
皮肤白皙如玉,手指修长纤细,手腕上戴著一只极品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手鐲,更衬得那只手贵气逼人。
但这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,此刻却稳稳地截住了刘松的手腕。
信封悬在半空,距离秦风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。
刘松一愣,下意识地想要挣脱,却发现纹丝不动。
“谁他妈多管閒……”刘松怒骂著转头。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僵住了。
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,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站在他身侧的,是一个女人。
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旗袍,肩膀上披著一件白色的貂绒坎肩。
长发高挽,露出修长的天鹅颈。
那张脸美艷而冷傲,尤其是那双凤眼,此刻正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她没有看刘松,目光紧紧盯著被刘松捏在指尖的那团皱巴巴的信封。
准確地说。
是盯著信封角落里,那个虽然沾了辣椒油,但依稀可见的一枚暗红色火漆印章。
那印章的图案很简单。
一朵盛开的墨梅。
“住手。”
女人的声音清冷,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,穿透了周围所有的嘈杂声。
她鬆开刘松的手腕,动作极其轻柔、甚至带著几分恭敬地从刘鬆手里取过那个信封。
她也不嫌脏,伸出手指,轻轻擦去那一抹红油。
確认了。
墨梅印。
这是西南古玩协会总会长、鉴宝界泰斗刘松鹤老爷子的私人印信!
见信如见人!
这种级別的亲笔函,整个西南不出三封!
“刘经理。”
女人缓缓转头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刘松早已煞白的脸。
“刘松鹤会长的亲笔函,也是你能扔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