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很热,乾燥有力。
那种热度顺著掌心传遍全身,苏清雪慌乱的心跳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几分。
两人並肩而行。
一个穿著普通的休閒装,单手插兜,神情懒散得像是刚逛完菜市场。
一个穿著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,却低著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。
这诡异的组合,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。
“那谁啊?走错门了吧?”
“看著像个代驾,怎么还带个妞?”
“嘖嘖,现在的年轻人,为了蹭红毯真是脸都不要了,那女的怎么一直低著头?长得太丑不敢见人?”
嗤笑声、窃窃私语声,像苍蝇一样围了上来。
秦风充耳不闻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带著苏清雪直接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,走向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。
门口。
一个梳著大背头、穿著笔挺制服的安保经理正满脸堆笑地送走一位煤老板,转过头,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。
换上了一副冷硬如铁的面孔。
“站住。”
经理伸出一只手,横在秦风面前。
那只手上戴著白手套,食指上还勾著一根警棍的掛绳,隨著他的动作一晃一晃。
经理上下打量了秦风一眼,目光在他那一身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地摊货上停留了两秒。
眼神轻蔑,毫不掩饰。
“干什么的?”
经理抬了抬下巴,鼻孔对著秦风,“这是vip通道,普通客人走那边!”
周围排队的宾客发出一阵低笑。
几个穿著定製西装的富二代更是停下了脚步,一副看戏的表情。
“哥们儿,走错片场了吧?这儿是高端拍卖会。”一个染著黄毛的青年搂著女伴,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哈哈哈,说不定人家是来鉴宝的呢?你看他兜里是不是揣著祖传的尿壶?”
苏清雪身子一颤,头垂得更低了,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。
秦风扫了一眼那个经理的胸牌。
大堂经理:刘松。
“我来花钱。”秦风语气平淡,“让开。”
“花钱?”刘松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笑话,夸张地掏了掏耳朵,“就你?你知道这一脚门槛迈进去要验多少资吗?五百万!”
刘松逼近一步,警棍在手里拍得啪啪响:“小子,想在女人面前装逼换个地方。天宝阁也是你能撒野的?赶紧滚,別逼我让人把你扔出去,弄脏了红毯你赔不起!”
这边的动静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