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个亡命徒啊!
刘院长伸向插头的手僵在半空,收回来也不是,拔下去也不是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保安们面面相覷,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霉头。
一个月几千块工资,犯不上玩命。
秦风看著挡在身前的古少聪,微微一笑。
这小子,骨头倒是硬起来了。
是条好狗。
“不想死就让开。”秦风伸手,轻轻拨开古少聪颤抖的肩膀,“挡著光了。”
古少聪身子一软,手里那染血的剪刀“噹啷”掉在地上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旁边,涕泪横流:“秦先生……求您!求您!”
秦风不再废话。
他眼神一凝,气势陡变。
如果不说,谁也看不出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,竟比那几位权威专家还要强盛百倍。
他左手按住古云峰僵硬的人中,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一枚三寸长的银针。
没有消毒,没有试针。
“嗤!”
第一针,人中穴!
针入三分,又快又狠。
李教授看得眼皮一跳,刚想骂人,却见秦风手腕一抖,第二针已经落下。
少商、隱白、大陵、申脉……
十三根银针,如同暴雨梨花,在短短三秒钟內,全部刺入古云峰周身十三处大穴。
那种速度,快得让人眼花繚乱,根本看不清他是什么时候换的针。
“嗡——”
就在最后一根针落下时。
离得最近的护士突然惊恐地捂住嘴巴。
她听见了!
那些扎在死人身上的银针,针尾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,整齐划一地高频震颤,发出一种类似蜜蜂振翅,又像是厉鬼低鸣的“嗡嗡”声!
鬼门十三针,针针鬼神惊!
“呃——!”
原本已经挺尸的古云峰,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那种抽搐幅度极大,像是有人拿著电击器在电他,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半寸,双眼猛地暴睁,灰白色的眼球向上翻起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拉风箱声。
“啊!诈尸了!”
胆小的亲戚嚇得尖叫,抱头鼠窜。
苏清雪也嚇得小脸煞白,紧紧抓著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