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嫖。
周围的人群听著这笔帐,一个个目瞪口呆,看秦风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,而是惊恐了。
这哪里是鉴宝师?
这分明是把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魔鬼!
苏家设局杀猪,结果猪跑了,刀被抢了,连屠夫的裤衩子都被骗走了。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那个煤老板竖起大拇指,由衷地感嘆。
王经理抱著石头站在原地,听著这些议论,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他贏了吗?
石头是拿到了。
但这代价……太大了。
如果这石头切开不值五亿,二小姐绝对会把他剁碎了餵狗。
“走吧,清雪。”
秦风拉起还在发呆的苏清雪,心情大好,“今晚收穫不错,回去睡觉。”
苏清雪乖巧地点头,虽然她还是没完全搞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风哥贏了,而且贏得很漂亮。
两人朝著出口走去。
路过古少聪身边时,秦风脚步微微一顿。
此时的古少聪,虽然报復了王经理一把,但那种失去一切的颓废感依然笼罩著他。
他靠在铁门上,像是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躯壳。
秦风停下来,侧过头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。
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,反而多了点诡异的默契。
“古少,这齣戏唱得不错。”秦风淡淡说道。
古少聪惨笑一声,扯动了嘴角的伤口:“比不上秦爷。我输了就是输了,技不如人,认栽。”
他虽然疯,但不傻。
今晚这一局,看似是苏家做局,实则是秦风在控场。
他古少聪是棋子,王经理也是棋子。
唯有秦风,是那个下棋的人。
“认栽就好。”秦风伸手,轻轻拍了拍古少聪满是灰尘的肩膀。
然后,他凑近了一些。
“明天下午,我去看看古老爷子。”
“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