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那个所谓未婚夫口中“没碰过”的女人?
张强那个畜生,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
秦风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,一股暴戾的杀意直衝天灵盖,拳头捏得“咔咔”作响。
这个帐。
还得算!
似乎是感受到了背后那两道灼热的视线,苏清雪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惊慌失措地抓起浴巾胡乱捂住胸口,整个人缩进浴缸的角落里。
“別看!求求你別看!”
苏清雪声音尖利,带著崩溃的哭腔。
她拼命把身体往水里藏,双手紧紧抱著膝盖,把脸埋进去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太丑了……会嚇到你的!別看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自卑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。
在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从下水道里被拖出来的癩皮狗,在这个乾净明亮的浴室里,在这个完美的男人面前,无处遁形。
那些伤疤是她的耻辱柱。
浴室里,只剩下哗哗的流水声和她压抑的哭声。
秦风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衝动。
他解开袖口,挽起袖子。
一步步走到浴缸边。
“把手拿开。”
秦风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苏清雪拼命摇头,哭得更凶了。
秦风没有再废话,直接迈步跨上浴缸边缘的台阶,半跪下来,伸手入水。
那只手很有力,一把抓住了苏清雪瘦骨嶙峋的肩膀。
不顾她的挣扎,强行將她转了过来,背对著自己。
“我不看正面,我给你治伤。”
秦风的手掌贴上她冰凉且满是疤痕的后背。
掌心滚烫。
苏清雪浑身一僵,停止了挣扎,只是还在小声啜泣。
秦风右手双指併拢,指尖夹著三根银针。
【鬼门十三针·温阳式】
针尖泛著寒芒,却带著秦风体內的气机。
“噗、噗、噗。”
银针精准地刺入她背后的“肺俞”、“心俞”、“至阳”三穴。
“忍著点,会有点热。”
秦风手指轻捻针尾,將药浴中的药力,顺著针孔,强行逼入她的经络。
一股暖流,猛然炸开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僵的人,突然抱住了一个火炉。
热气顺著脊椎蔓延,驱散了骨头缝里的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