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死因预判:阳气耗尽,暴毙当场。】
两个小时不到。
这老东西,把自己作死了。
秦风放下茶杯,瓷杯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秦风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明天的天气:
“古阁主,別忙著给主子表忠心了。”
他抬起修长的手指,隔空点了点古云峰的鼻子:
“你先摸摸你的鼻子和耳朵,看看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。”
古云峰一愣。
本能地伸手一摸人中。
湿漉漉的,有些粘稠。
他把手掌摊在眼前。
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!
血。
满手浓稠、腥臭、黑得像墨汁一样的血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古云峰惊恐地想要擦掉,却发现越擦越多。
不仅仅是鼻子。
两行黑色的血泪从眼角滑落,耳朵里也渗出了黑色的血丝。
七窍流血!
那些黑血顺著脖子往下流,正好滴在那枚殷红的血玉蝉上。
“滋——”
血玉蝉像是活过来了一样,贪婪地吸收著这些黑血,变得更加妖艷欲滴,散发著诡异的红光。
“啊!血!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
古云峰终於从亢奋中惊醒,巨大的恐惧顷刻间吞噬了他。
他疯狂地抓挠著脸,想要止住血,却把自己挠得血肉模糊。
“七窍流黑血?!”
坐在秦风身侧的刘松鹤脸色惨白,猛地站起身,惊呼道:
“这是大凶之兆!尸气入脑了!”
赵怀川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想起之前秦风在地下黑市的劝告,只觉得背脊发凉。
那时候秦风就说过,这血玉压舌蝉是大凶之物,谁戴谁死。
古云峰不听,非要当宝贝供著。
现在,报应来了。
秦风靠在椅背上,看著惊慌失措的古云峰,淡淡说道:
“那只血玉蝉,你贴肉戴了整整三天。”
“它吸够了你的阳气,现在开始吃你的命了。”
秦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