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破椅子撤了!上面有晦气!换咱们自带的!”
两个老专家立刻上前,像是搬垃圾一样,把苏玲瓏刚刚坐热的椅子搬到一边。
然后赵怀川让人將自带的那把金丝楠木太师椅放好,亲自铺上明黄色的锦缎软垫,还用手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苏小姐,这是明代万历年间的宫廷御用椅,透气,养人,您坐著舒服。”赵怀川满脸堆笑,那表情比见了亲孙女还亲。
紧接著。
张大师手脚麻利地把主桌上的桌布扯了下来,直接扔在地上。
“这种化纤的破布也好意思拿出来?”
他抖开手里那捲苏绣桌布,铺得平平整整:“这是清代苏州织造局的贡品,只有这料子才配得上苏小姐的身份。”
李专家提起开水壶,把苏玲瓏面前那杯极品红酒直接倒进了垃圾桶。
“这种勾兑的酒精饮料伤身。”
他当场摆开紫砂茶具,行云流水地泡茶:“秦会长,苏小姐,这是今年武夷山大红袍母树上採下来的,特意给二位留的。”
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。
原本属於苏玲瓏的主位,顷刻间改头换面。
从椅子到茶杯,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珍品。
而苏玲瓏?
她被挤到了旁边,手里端著个空酒杯,像个多余的侍应生。
“请!”
八位泰斗分列两旁,恭敬地做出请的手势。
秦风微微一笑,牵著苏清雪的手,大步走到主位前。
“坐。”
秦风按著苏清雪的肩膀,让她坐在了那张铺著明黄色软垫的太师椅上。
苏清雪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她看著眼前这些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,此刻正像服务员一样围著自己转,还要请自己喝茶……
她转头看向秦风。
秦风正站在她身后,手搭在椅背上,眼神平静而坚定。
就像在说:这就是你的位置,谁也抢不走。
苏清雪的心,突然安定了下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腰杆。
虽然还戴著面纱,但那一刻流露出的气质,竟然压得周围的人不敢直视。
那是真正豪门血脉觉醒的前兆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苏玲瓏终於回过神来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刘松鹤!你疯了吗?!”
苏玲瓏指著刘松鹤的鼻子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:“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!为了这两个贱人,你要跟苏家作对?!”
刘松鹤正在给苏清雪倒茶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直起腰,转过身,看著气急败坏的苏玲瓏。
没有了平日里的圆滑和畏缩。
此刻的刘松鹤,眼神里只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,还有一种看小丑般的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