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咬嘴唇,双手用力抓著秦风的衣角,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著。
风哥说过,以后没人敢再让她低头。
“啪——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大堂里炸开。
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姑娘完了。
紧接著,一声悽厉惨叫响彻云霄!
“啊——!”
阿大那只即將扇到苏清雪脸上的手,在离脸颊仅十厘米处停住了。
准確地说,是被截住了。
秦风单手扣住阿大的手腕,面无表情地往下一折。
那只粗壮的手腕,竟然呈现出了一个诡异的九十度直角!
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,鲜血淋漓!
“苏家的狗,都这么没教养吗?”
秦风声音平淡,眼神森寒。
他鬆开手,没等阿大跪倒,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砰!”
两百多斤的壮汉倒飞出去,足足飞了五六米,重重砸在苏玲瓏脚边那只半人高的明代青花瓷瓶上。
“哗啦!”
价值几十万的瓷瓶碎了一地。
阿大蜷缩在瓷片堆里,捂著断手,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有大口大口的抽气声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就连那个弹钢琴的都被嚇得停了手,大堂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出风声。
秦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著刚才碰过阿大的手指。
然后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地上的废物,直视苏玲瓏。
“见人就咬,这就是京城苏家的家教?”
苏玲瓏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阿大,又看看秦风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这是她的贴身保鏢!
是苏家的脸面!
竟然被人当著这么多川都土包子的面,像踢狗一样踢飞了?
“好……很好!”
苏玲瓏怒极反笑,眼中满是怨毒:
“秦风是吧?敢动我的人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