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捂住自己的领口:“不行!这个绝对不行!这是我去布达拉宫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!是活佛开过光的保命符!没了它我会死的!”
这可是他的命根子!
干古玩这行的,尤其是倒腾明器(陪葬品)的,最怕沾染邪气。
这颗九眼天珠,那是他花了半数身家才请回来的。
说起来,这些年帮他挡了不少灾。
“保命符?”秦风笑了,“巧了,我看这东西跟我女朋友挺有缘。”
“不给?”
秦风站起身,作势要去拉那扇防爆门,“行。那就在这屋里待著吧。这破玩意已经碎了,我听说这种高辐射环境下,人的头髮半小时就会掉光,然后指甲脱落,皮肤像烂桃子一样……”
“別!別说了!”
马三眼看著那扇即將合拢的大门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天珠再好,那也得有命戴啊!
“给!我给!呜呜呜……”
马三眼一边哭,一边颤抖著解开衣领。
但他手抖得太厉害,那红绳系的是死结,越解越紧。
秦风哪有耐心看他在这磨洋工。
一步上前,右手一把抓住那根红绳,猛地一拽。
“嘣!”
特製的金刚绳应声而断。
马三眼脖子被勒出一道血痕,疼得齜牙咧嘴,眼睁睁看著那颗带著自己体温和油汗的天珠落到了秦风手里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秦风没等他反应过来,左手顺势抓住了马三眼的左手拇指。
那枚绿得流油的帝王绿扳指,因为马三眼最近发福,早已卡进了肉里。
“这……这个真的摘不下来!卡住了!”马三眼惨叫道。
“卡住了?那简单。”秦风语气平淡,“我有两个方案。第一,把手指剁了;第二,我帮你拔。”
“拔!拔!”马三眼嚇得魂飞魄散。
秦风冷笑一声,两根手指捏住扳指,暗劲一吐。
“啊——!!!”
伴隨著一声杀猪般的嚎叫,那枚扳指硬生生地被擼了下来,带著一层皮肉和血丝。
马三眼捂著鲜血淋漓的手指,疼得满地打滚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净身出户。
这就是故意跑来西南得罪人的下场。
秦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,仔仔细细地將天珠和扳指上的血跡和油腻擦拭乾净。
直到这两件宝贝露出了原本温润的光泽,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滚吧。”
秦风一脚將马三眼踹向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