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知道是什么!
一定是秦风那个杂碎!
“哈哈哈哈!”
苏文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狂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大师靠谱!”
他挣扎著按动病床的升降按钮,让上半身直立起来,贪婪地盯著那块白布。
仿佛已经透视到了白布下秦风那断手断脚的惨状,还有苏清雪那惊恐求饶的脸。
“滚!医生护士都给我滚出去!”
苏文斌挥舞著仅剩的好手,“清场!老子要开始处刑了!”
那几个原本就在发抖的特护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病房。
偌大的icu里,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监护仪的滴答声。
“鬼叔!”
苏文斌指著推车,手指颤抖,“去!给本少掀开!我要看看这只蚂蚱现在还怎么蹦躂!”
鬼叔站在原地,犹豫了两秒。
那种强烈的不安感让他心臟狂跳。
但看著苏文斌那张扭曲的脸,他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。
如果是尸体,那就处理掉。
如果是活人,那就补一刀。
鬼叔深吸一口气,伸手抓住了白布的一角,手腕猛地发力。
“哗啦——!”
白布如云层散开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苏文斌瞪大眼睛,面容扭曲,笑容狰狞。
然而。
下一秒。
病房內变得鸦雀无声。
没有血肉模糊的尸体。
没有被捆绑的活人。
推车上,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两个用白色菊花和黑色丝带扎成的花圈。
花圈的正中央,用一个黑白相框,精美地裱著一根东西。
那是一把拂尘。
一把只剩下半截手柄,尘尾已经禿得像癩皮狗尾巴一样的破拂尘!
正是灵虚子的“本命法宝”。
而在花圈的两侧,掛著一副秦风亲笔手书的輓联,字跡龙飞凤舞,力透纸背:
上联:昨夜重礼已笑纳,苏少大气
下联:今朝回赠表心意,这波不亏
横批:记得好评
“……”
苏文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