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身家百亿的煤老板,有地產大鱷,此刻都毫无形象地仰著脖子,眼神狂热。
在他们眼中,7號別墅上空,昨夜那散不去的白雾经过朝阳折射,竟呈现出一层淡紫色的光晕。
那不是雾霾,那是风水学里的大祥瑞!
物业经理王艷手里捧著咖啡,站在岗亭里瑟瑟发抖。
她昨晚可是亲眼看见那地方又是打雷又是结冰的。
“王经理,通融一下。”唐装胖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,悄悄塞过来,“这是五十万,只要你让我进去送个果篮,交个名片。”
“別!刘总您別害我!”王艷嚇得连连摆手,“那业主……脾气不太好。”
岂止是不好。昨晚那阵仗,谁敢去触霉头?
別墅餐厅內。
秦风喝了一口麵汤,眉头微皱。
洗髓后的他听力极佳,外面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群苍蝇围著转,连这碗面吃得都不清净。
“聒噪。”
秦风放下筷子,手指在实木餐桌上轻轻叩了三下。
哆、哆、哆。
频率暗合这“小五行阵”的中宫频率。
地脉震动。
別墅外。
原本聚集在上空的那团神秘紫色祥瑞,顷刻消散无踪。
那种令人心悸却又神往的威压感,也隨之收敛得乾乾净净。
7號別墅又变成了一栋普通的豪宅,平平无奇。
门外的富豪们张大了嘴巴,集体失声。
这……
这就是高人手段?
就在这时,一辆满是泥点、车漆被树枝刮花的黑色路虎卫士,带著一股肃杀之气衝破人群,停在了別墅大铁门前。
车门推开。
钱万达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跳了下来。
原本考究的风衣此刻皱皱巴巴。
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异常亢奋,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心虚。
“秦爷,开门呀!是我!”钱万达对著摄像头挥手。
大门缓缓打开。
钱万达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领,挤出一副標准的諂媚笑容,大步流星走进別墅。
一进餐厅,就迫不及待的大声匯报:
“秦爷!幸不辱命!”
“那七个『垃圾,已经全部按照您的吩咐处理了!”钱万达拍著胸脯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c50標號的高强度水泥,我看著雷虎带人封的桶,连夜拉到了北江最深的回水湾,沉下去了!神仙难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