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也算是……为了留著有用之身,以后更好地伺候秦爷嘛!
“雷虎,把他扔下去,轻点。”钱万达吩咐道。
雷虎沉著脸,提著灵虚子走到路边,隨手一拋。
“等等。”
灵虚子突然开口。
他被雷虎提在半空,那张肿胀的脸转向钱万达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钱老板,做买卖讲究钱货两清。你能不能扶老道一把,让我靠在树上?也算是一点临別的善缘。”
钱万达拿到了“救命玉”,心里正是庆幸的时候,也不想做绝了。
“行行行,算我做慈善。”
钱万达走过去,伸手托住了灵虚子的后背,想把他往草丛里的树干上靠。
就在两人肢体接触的那一剎那。
灵虚子的左手借著袖袍的掩护,在钱万达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动作很轻,就像是感激的拍打。
“谢了,钱老板。”灵虚子低声道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一只比灰尘还要细小的褐色虫卵,顺著这次接触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钱万达手背的毛孔里,迅速隨著血液潜伏了下去。
可不是什么善缘。
那是苗疆最阴毒的“子母连心蛊”中的“子蛊”。
“走吧走吧,別让我在川都再看见你。”
钱万达嫌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,转身爬上货车。
“开车!”
车门重重关上。
引擎轰鸣,厢式货车捲起一阵尘土,消失在夜色中。
路边的排水沟里。
灵虚子靠在树上,断裂的骨头让他每呼吸一口气都像是在吞刀片。
但他却笑了。
笑得无比癲狂。
“蠢货……真是蠢货……”
他看著手里那根本不存在的拂尘,眼神里闪烁著復仇的红光。
那块玉佩,確实是锁煞玉。
但里面的阳气早就被他用来炼蛊耗尽了,剩下的只有阴气。
钱万达佩戴得越久,死得越快。
而且,有了那只“子蛊”,以后总能派上用场!
“秦风……”
灵虚子咬著牙,用还能动的左手,一点点抠著地上的泥土,像是一条蛆虫一样,朝著深山的方向爬去。
“你毁我道基,断我长生路。”
“等我回到青城山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