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眉头一皱,刚要上前驱赶,却被秦风一个隱晦的眼神制止了。
秦风转过身,看著张强,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慌乱,又迅速掩饰过去。
“张强,你疯了?”秦风压低声音,语气焦急,“这就是个破罐子,你买回去干什么?故意噁心我?”
“噁心你?老子就是要噁心你!”
张强正好撞见秦风那一瞬的“慌乱”。
他赌对了!
这绝对是个大漏!
“你越想要,老子越不给!”张强狞笑,“怎么?怕了?怕了就滚一边去!”
秦风深吸一口气,像是被激怒了,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“好!你想玩是吧?”秦风咬著牙,对著摊主竖起五根手指,“五万!这罐子我要定了!”
独眼摊主手里的旱菸杆都嚇掉了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打架?
一个破夜壶能卖五万?
“十万!”
张强毫不犹豫地跟进,眼珠子通红,“跟老子比钱多?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背后的金主是谁!”
“二十万!”秦风上前一步,紧紧盯著那个陶罐,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。
“五十万!!”张强吼得破音了,这种挥金如土的感觉让他肾上腺素飆升,仿佛回到了赌场上通杀四方的高光时刻。
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疯了……两个疯子。”
“这罐子难道是元青花?不对啊,看著像陶的啊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,这价格已经上天了。”
秦风脸色涨红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,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苏清雪:“清雪,借我点钱!这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!”
苏清雪虽然不懂古董,也不懂秦风为什么要演这一出。
但她看著秦风那双虽然看似愤怒、实则深处藏著笑意的眼睛,顿时福至心灵。
风哥在演戏。
她咬著嘴唇,拉住秦风的衣角,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:
“风哥,太贵了……五十万都能买套房了,我们別买了好不好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