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钉表面锈跡斑斑,上面还缠绕著几缕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黑色髮丝。
这东西一露出来,周围的温度都似乎降了几度。
“啊!”
苏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本能地捂住了眼睛。
刘松鹤脸色大变,连连后退两步:“镇魂钉?!这是死人棺材里用来钉尸体、防止诈尸的阴物!怎么会在核桃里?”
秦风两根手指捏起那枚铁钉,在钱万达眼前晃了晃。
“水银灌注,死人髮丝缠绕,棺材钉镇魂。”
秦风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:“送你这对核桃的人,不仅想要你的命,还想让你钱家彻底绝户,连鬼都做不成。”
“这叫绝户煞。”
钱万达直勾勾地盯著那枚铁钉,眼球暴凸。
绝户?!
有人要让他钱家断子绝孙?!
“不对啊!”钱万达嘴唇哆嗦著,脑子一片空白:“这是我五十岁大寿,我儿子送我的……说是花了大价钱求来的孝心……”
他猛地转头,目光如吃人般看向钱绍。
钱绍此时已经嚇尿了,裤襠湿了一大片。
见亲爹那要杀人的眼神投来,钱绍嚇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,一边哭一边喊:
“爸!不是我!我不知道里面有钉子啊!”
“是苏少!是燕京来的苏文斌少爷送我的!他说这是开过光的宝物,能保佑咱们家財源广进……是他让我送给你的!!”
苏文斌。
又是这个名字。
果然。
秦风笑了,隨手將那枚镇魂钉扔在钱万达脚边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噹啷”声。
“钱董。”
秦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语气轻鬆:
“看来想让你死的不是我。”
钱万达看著脚边的钉子,又想起这三年来越来越差的身体,以及最近苏家突然提出要“入股”並接管渠道的要求。
一切都串起来了。
“苏文斌!”
钱万达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眼中的恐惧彻底转化为了滔天的怨毒。
他抬起头,看向秦风,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仇恨,而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乞求与疯狂。
“秦少……”
钱万达爬起来,跪在秦风面前,“救我……只要您帮我破了这个局。”
“以后钱家这条命,就是您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