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你是来取回商家的东西。
但你的长辈没告诉你,从容家取回这些东西有三个条件吗?”
容爷爷神情严肃。
经歷了容文悦的事后,他对故人之子的態度已从欣喜转为谨慎。
商子勛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我父母在我六岁那年死於一场人为火灾,死前被人绑起来,浑身是伤。”
容家人闻言,倒吸一口凉气。
方承宣挑眉,心想:“果然被我猜中了!”
他开口道:“有人告诉你,是容家下的手?”
商子勛看著容家人惊讶的表情,点头:“是。”
“容家一直在暗中寻找商家后人,但从没想过害人。
你父母的事,绝非容家所为。”
容爷爷郑重说道。
方承宣盯著商子勛:“你养父母是商家的人吗?你见过他们手臂上有同样的刺青吗?”
商子勛摇头:“我试探过,没有。”
“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来容家的。
爷爷,商家要拿回东西的三个条件是什么?”
方承宣迅速切入重点。
容爷爷看了商子勛一眼,缓缓道:“商家留在容家的东西很多,甚至可以说是一笔庞大的財富。
为避免交给一人引发纷爭,你家祖辈当年定了三个条件……”
“首先,来者必须是商家的血脉,这一点你已经验证。
其次,来者身上需携带商家的家徽,这家徽通常由商家选定的继承人代代相传。
理论上,持有家徽者即为商家家主,其余族人须听从其號令,协助振兴商家。
第三,此人必须重建商家基业,十年后容家才会將託付之物归还。”
容爷爷目光郑重地望向商子勛。
见他神色惊愕,容爷爷又道:“稍等。”
他起身回房,片刻后捧出一个黑色木匣。
“你名商子勛,又证实了商家血脉的身份。
按你们祖上约定,此物当归还於你。”
商子勛接过木匣,匣上掛著一把熟悉的锁,与他儿时把玩的如出一辙。
凭著记忆打开后,匣內整整齐齐码著两层小金鱼。
容家眾人神色如常,商子勛暗自观察,薄唇微抿。
“既然你来寻商家,我便直言相告。
你们祖上確实託付了容家一些东西,但眼下不能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