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承宣冷眼旁观:amp;再不说实话,只好请各位去派出所聊了。”
容磐急忙解释:amp;小女恰好与您同名,误收了您的录取通知。
现在电视台已经报导,揭穿的话孩子这辈子就毁了。。。。。。amp;
(“你女儿平时的成绩如何,你们心里没数吗?就算一开始误收了录取通知书,可当容心蕊成为省状元的消息传来,你们也该明白**了。”
讽刺的话语让跪在地上的女人满脸不甘,猛地抬起头。
“事已至此,你们在长春省无亲无故,最好识相点!”
同样名叫容心蕊的女子愤然起身,一把拉起父母:“別跪了!看他们的態度,分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容磐和李梅梅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。
“所以,你们先冒名顶替,再假惺惺来求情,若我们心软,你们便花钱了事,让你女儿彻底坐实『省状元容心蕊的身份?”
“若我们不答应,你们打算如何?**灭口?”
方承宣冷冷扫视这一家三口,目光在容磐的中山装上停留——布料考究,袖扣精致。
李梅梅虽衣著土气,但材质不差,而冒名顶替的容秋珊更是穿著一身时髦的洋装。
显然,这家人的家境颇为优渥。
“不识抬举的外乡人,死了也是白死!听说过道上的牧哥吗?”
容秋珊囂张地威胁,眼中满是戾气。
方承宣眸光一沉,听到门外脚步声,嘴角微扬:“牧哥,听见了吗?有人让你动手呢。”
一家人惊愕回头,见到脸上带疤的林牧走进来,顿时面色惨白:“牧、牧哥……”
“认识?”
方承宣挑眉。
“打过照面,以前和江心岛有来往。”
林牧淡淡解释。
容磐闻言双腿发软——他原以为容心蕊和方承宣只是无依无靠的外乡人,哪知竟踢到了铁板!
“噗通!”
容磐直接跪倒在地,冷汗涔涔。
李梅梅慌忙去扶,容秋珊则死死盯著方承宣和容心蕊,浑身发抖。
“踢到铁板了……”
她绝望地想。
“刚才的威胁,牧哥也听到了。
等执法者来了,你作个证。”
方承宣冷声道,“另外,这女人开口就要人命,建议查查她手上是否不乾净。”
林牧点头:“好。”
“本想来贺喜弟妹考上省状元,没想到遇上有人抢名额,还觉得你们好欺负?”
林牧嗤笑。
方承宣淡淡道:“姜县长调走后,我与新县长没什么往来,加上消失半年,大概让人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