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佳肴楼的纯金会员卡是请大师金品源打造的,限量一百张,现在**上都炒到两千一张了!”
眾人七嘴八舌间,蜀香轩刚装修好的店面已被砸得一片狼藉。
不久后执法者赶到,將涉事人员全部带走。
佳肴楼里,刘嵐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嗤笑:“秦淮茹和傻柱脑子进水了?那么贵的会员卡也敢糊弄人,人家能善罢甘休?”
经过调解,蜀香轩退了钱,对方赔偿了损失。
走出执法所时,那位顾客阴鷙地盯著秦淮茹和何雨柱:“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?”
“两个没靠山的外地人,谁给你们的胆子耍我?”
“等著瞧,你们的破店迟早关门!”
秦淮茹脸色铁青,咬牙道:“傻柱,你说方承宣是不是存心害我们?这一切说不定都是他设计的!”
何雨柱一愣:“怎么又扯上他了?”
秦淮茹振振有词:“他先开饭店抢我们生意,眼看我们要翻身,就派人来买卡**。
这一砸,耽误营业不说,以后谁还敢来?”
何雨柱听得迷糊,突然反问:“可人家明明要买佳肴楼的卡,是你硬塞我们的卡啊?”
秦淮茹一噎,眼圈瞬间红了:“你这是在怪我?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还债?你的厨艺又不比佳肴楼差,谁知道那些人这么不讲理!”
何雨柱被她哭得心烦意乱,只好摆手:“算了算了,事已至此。”
回到店里,满地狼藉。
服务员请示:“老板,这些坏掉的桌椅要扔吗?”
“扔吧。”
何雨柱颓然道。
秦淮茹盯著退回的六千块钱,心里直滴血。
然而噩梦才刚开始。
此后每天开门,总有几个混混占著门口座位,见客就吐痰赶人。
秦淮茹要驱赶,他们立刻倒地嚎叫:“蜀香轩打人啦!”
报案后,混混们乖顺离开,执法人员一走又故技重施。
几番折腾,蜀香轩门庭冷落,生意一落千丈。
……
国內,方承宣看完香江来信,轻笑摇头:“没想到那边戏码这么精彩。”
容心蕊接过信扫了几眼:“何雨柱但凡有点脑子,靠著何昭的关照也不至於如此。
偏偏遇上秦淮茹就犯浑。”
“这两人从来不懂反省,总觉得问题出在別人身上。”
方承宣淡淡道,“何昭可不是好糊弄的,在他们眼里是我作梗,可在旁人看来呢?”
“我早料到他们俩会自取**,所以让楼盛荣別管蜀香轩的事,等他们撑不下去卖店时,直接盘下来改造成酒店。”
“现在,就等著看他们破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