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她让我们卖了蜀香轩。”
何雨柱隱瞒了娄晓娥批评她的那段话。
秦淮茹一听就骂了起来:“这娄晓娥,好歹是一个四合院的,还跟你有过一段,居然落井下石?”
“我们在香江好不容易有了蜀香轩这个根基,她这是要断我们的路?”
她越说越烦躁。
之前投资的钱全被骗子捲走,多亏何昭帮忙才拿回抵押的十万块。
现在她手头紧,蜀香轩开业时火了两天,可会员卡根本没人买。
“佳肴楼的会员卡那么贵都有人抢著买,我们的怎么就卖不动?要是能卖出去,债就能还上了!”
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照搬佳肴楼的装修,傻柱厨艺也不差,可生意就是不行。
到底差在哪儿?
“傻柱,娄晓娥不借,何叔那儿还能试试吗?你也姓何,说不定真有亲戚关係,不然他当初怎么会帮你开饭店?”
秦淮茹想来想去,只剩何昭这条路。
自从娄晓娥招了上门女婿,她和傻柱就拿捏不了她了。
“可何叔现在不见我们。”
何雨柱也头疼,心里嘀咕:“难道真得卖了蜀香轩?”
作为厨子,他真心喜欢自己的饭店。
当初秦淮茹提议装修,他也想发展得更好。
可现在……
“我再去求求何叔!”
何雨柱想不通,为什么以前生意红火的饭店,自从佳肴楼开业后就一天不如一天。
秦淮茹忧心忡忡地送他出门:“傻柱,何叔可能不见你,到时候你多求求他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他现在只想知道蜀香轩到底输在哪儿。
明明他的厨艺不输佳肴楼,可老顾客全跑那边去了。
虽然蜀香轩还有生意,但和从前、和佳肴楼比,差太远了。
带著这份困惑,何雨柱刚到何昭家门口,正好撞见他下车,连忙跑过去。
“何叔。”
何昭淡淡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和:“是你啊,有事?”
“何叔,我和秦淮茹把饭店装修成佳肴楼的样子,可生意还是不如他们。
明明没办会员卡的客人也爱去佳肴楼,我不明白,我明明什么都照搬了!”
何雨柱本想提抵押的事,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心中的疑问。
何昭看了他一眼,轻嘆一声:“进来吧。”
两人在客厅坐下。
何昭端著茶杯,缓缓开口:“看在同姓的份上,我给你解解惑。”
“何雨柱,你是不是觉得开饭店就是单纯地开饭店?”
何雨柱点头,一脸茫然:“不然呢?”
“这就是你和方承宣的区別。”
“佳肴楼能一炮而红,厨艺只是其一,这点你也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