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一个小弟低声问:“仇哥,真扔海里餵鱼?”
仇景哼了一声:“方哥说扔,那就扔。
要是命大还敢来惹事……”
他冷笑不语,心想不如直接送矿场省事。
小弟会意,把人抬到海边,一把扔进海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麻袋里的何雨柱和秦淮茹拼命挣扎,却只能发出“呜呜”
声。
冰冷的河水漫上来,绝望笼罩心头。
“要死了吗?”
何雨柱恍惚间,竟回到了四合院。
他站在灶台前,盯著瓦罐里燉的半只鸡,一脸茫然:“我死了?怎么回这儿了?”
正**,三大爷閆书斋衝进来,指著他大喊:“抓贼了!鸡是傻柱偷的!”
何雨柱下意识反驳:“胡说什么?我偷谁家的鸡了?”
眾人闻声赶来,许大茂跳脚骂道:“傻柱,你敢偷我的鸡?那可是红星公社送的下蛋鸡!”
何雨柱一愣:“红星公社?两只鸡?这不是棒梗偷鸡那次?”
他环顾四周,见秦淮茹年轻许多,顿时狂喜——自己竟回到了过去!
“傻柱……”
秦淮茹轻声唤他,眼里满是哀求。
何雨柱猛然想起,当年方承宣因另一锅鸡被怀疑,直接报案揪出棒梗,导致棒梗进少管所,贾张氏也因**被抓。
“方承宣呢?”
他急忙问。
秦淮茹一脸困惑:“谁?”
“方康博过继给方怜云的哥哥啊!”
“你糊涂了?”
秦淮茹皱眉,“方家爷孙三个月前就病死了,哪来的过继?”
何雨柱瞪大眼睛:“都死了?”
秦淮茹点头:“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
何雨柱摆摆手,转向许大茂:“行行行,鸡算我偷的,別开大会了,我赔五块!”
许大茂不依不饶:“五块?我那可是下蛋鸡,至少二十!”
一大爷易中海出来打圆场:“大茂,一只鸡顶多两块,五块不少了。”
何雨柱望著易中海,神情复杂。
邻居们也帮腔:“就是!要不把我家鸡给你,傻柱的钱归我?”
许大茂骂骂咧咧:“滚蛋!五块就五块,便宜你了!”
何雨柱赔完钱,偷鸡**总算平息。
秦淮茹眼含感激地望著他:amp;傻柱,这次多亏有你。
要不是你帮著担下来,院里那些閒话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。”
amp;小事儿,棒梗也算我看著长大的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心里却琢磨著:自己这是回到了过去的四合院,奇怪的是方承宣这个人居然不存在。
第二天清早,何雨柱去轧钢厂上班,正撞见要出门的娄晓娥。
想起她在香江时的態度,何雨柱冷哼一声。
amp;你什么意思?amp;娄晓娥被瞪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