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到底不如秦淮茹机灵,被问得一时语塞。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……”
他支吾道。
娄晓娥抿嘴一笑:“不急,我正好想听听国內的近况,你慢慢说。”
望著眼前温婉动人的娄晓娥,何雨柱目光像被烫到似的躲闪,低声道:“你现在和从前大不一样了。”
娄晓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洋裙。
如今她不用操持家务,有空便读书学艺,整个人都透著从容。
“哪有什么不同?我还是娄晓娥啊。”
她抬眼问道,“当年走得急,你……没怨过我吧?”
“我怎么会怨你!”
何雨柱急得直摆手,“都是许大茂和方承宣那两个**害的!”
娄晓娥一怔:“方承宣?这事与他有什么干係?”
“秦淮茹说的,你临走前不是去找过方承宣吗?肯定是他嫉妒我能娶你,和许大茂联手逼你走!”
何雨柱越说越激动。
娄晓娥眉头微蹙。
“我家离开確实因许大茂而起,但与方承宣无关。
秦淮茹为何要这么说?”
她忽然想起,方承宣曾把秦淮茹儿子送进少管所的事。
“晓娥你太单纯了!方承宣那孙子一来四合院,就把院里搅得天翻地覆。
一大爷二大爷他们,连我都被他害得送去长春劳改!”
何雨柱说得咬牙切齿,早把秦淮茹的叮嘱拋到九霄云外。
“你们?”
娄晓娥心头一震。
秦淮茹明明说何雨柱是专程从四九城来找她,怎么听这话竟是劳改后才逃来的?
见说漏嘴,何雨柱慌得手足无措。
他既不想让娄晓娥知道自己是被劳改的,更不愿提和秦淮茹那些腌臢事。
“不说这个了,你……这些年过得好吗?”
他生硬地岔开话题。
娄晓娥眼底闪过一丝失望,顺著话头道:“还好。
多亏父亲旧友照应。”
她摩挲著茶杯,终究没提两人现在的关係。
“你和秦淮茹今后有什么打算?她就这么扔下孩子和婆婆不管了?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:“我们商量好了,先在香江闯出名堂,等国內形势好了再风风光光回去。”
娄晓娥指尖一顿:“可你一个大男人总和她在一起,不怕閒话吗?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!都是那些小人乱嚼舌根!”
何雨柱梗著脖子道。
娄晓娥低头饮茶不再言语,心却一点点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