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老方家要过继这么个祸害,拼死也得拦著!amp;想起当日求情反被踹的遭遇,他气得直喘粗气。
amp;想当年咱们三位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,哪像现在。。。。。。amp;刘海中愤懣地踢开锄头,amp;我刘海中何时干过这等粗活?amp;
閆书斋抹著汗接茬:amp;我教了大半辈子书,临老倒要受这份罪!amp;
始终沉默的一大爷易中海突然喝道:amp;抱怨顶什么用?amp;
这话顿时引来眾人围攻。
刘海中指著他鼻子骂:amp;都怪你和秦淮茹!要不是你们总攛掇傻柱找方承宣麻烦,咱们能受牵连?amp;
amp;就是!amp;閆书斋推了推歪斜的眼镜,amp;我早就不招惹方承宣了,偏你们非要作死!amp;
许大茂趁机插刀:amp;秦淮茹你这毒妇,自己倒霉还要拉垫背的!amp;
正在锄地的秦淮茹猛地摔了工具,蹲在地上抽泣:amp;傻柱,他们都在怪我。。。。。。amp;
何雨柱慌忙上前:amp;別哭別哭,我帮你干活!amp;说著抢过她的锄头。
这一幕看得眾人直撇嘴。
刘海中阴阳怪气道:amp;老易啊,要说惨还是你惨。”
amp;起码我家那口子没给我戴绿帽。”閆书斋补刀道。
许大茂更是冷笑:amp;报应!amp;
amp;磨蹭什么呢?amp;远处监工的村民厉声呵斥。
眾人只得继续劳作,直到夕阳西下才拖著疲惫身躯收工。
晚饭时分,秦淮茹压低声音问道:amp;难道你们甘心在这破地方种一辈子地?amp;
眾人疲惫不堪,懒得说话,但听到秦淮茹的话却来了精神:amp;还能回去?怎么回去?amp;
amp;都怪你和傻柱!本来只抓你们作风问题,偏要连累我们!amp;大家纷纷埋怨。
秦淮茹毫不在意眾人的责怪,反正他们也奈何不了她:amp;想回去就得立功。
那人说了,只要扳倒方承宣,就能调我们回去。”她眼中闪过一丝恨意。
amp;方承宣哪有那么大本事?全靠容家撑腰!只要拆散他和容心蕊,没了容家帮忙,容家自然会收拾这个负心汉!amp;秦淮茹冷笑道。
眾人面面相覷,沉默不语。
秦淮茹继续**:amp;要不是方承宣,我们怎么会沦落至此?你们甘心被他踩在脚下吗?amp;
她转头问何雨柱:amp;傻柱,你失忆后看到现在这样,心里什么滋味?amp;
何雨柱苦著脸:amp;我原来可是轧钢厂大厨,月薪四十,还能带剩菜回家。。。amp;
许大茂突然插话:amp;就算扳倒方承宣也未必能回去,他现在管著我们,万一报復怎么办?amp;
这话像盆冷水浇醒了眾人。
二大爷刘海中缩了缩脖子:amp;还是別招惹他了。”一大爷易中海默默走开。
三大爷閆书斋假惺惺道:amp;淮茹啊,我支持你!amp;
秦淮茹盯上何雨柱:amp;傻柱,你不知道方承宣把你害得多惨!amp;她凑过去低语。
何雨柱突然暴怒:amp;什么?方承宣偷了许大茂的鸡栽赃棒梗,还报警抓人?amp;
许大茂脸色骤变。
何雨柱衝过去揪住他衣领:amp;你敢欺负秦淮茹?活腻了?amp;
许大茂猛地抬膝顶向何雨柱下身:amp;**!还以为是从前呢?amp;抄起锄头就砸。
秦淮茹尖叫:amp;许大茂你疯了?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