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,见没人欢迎自己,抿了抿唇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病房,走出老远才回头看了一眼,满脸困惑地嘀咕:“怎么回事?一见到方承宣,我就觉得血液都在发颤……”
带著不解,何雨柱走出医院,朝四合院走去。
路上遇到熟人,对方惊讶道:“傻柱,你回来了?”
“有点事,待三天就走。”
何雨柱隨口答道。
对方点点头:“正好,聋老太太前天走了,她一直把你当亲孙子,你得给她摔盆送丧。”
“聋老太太死了?”
何雨柱大惊,连忙拉住那人,“对了,我受伤失忆了,只记得方承宣来大院之前的事,后来发生了什么?你能跟我说说吗?”
那人上下打量他:“你真失忆了?还只忘了一段?”
见何雨柱点头,对方嘆道:“行吧,免得你又被人骗。
自从方承宣来了咱们大院,先是装混帐试探大家,后来进了轧钢厂……”
“棒梗偷鸡,秦淮茹想让他背锅,结果他把棒梗送少管所,贾张氏送去劳改,秦淮茹就盯上他了……”
对方絮絮叨叨讲了许多,何雨柱听得目瞪口呆,低声喃喃:“难怪方承宣那么討厌我,我居然真想弄死他……”
“什么弄死他?”
对方问。
何雨柱摇头:“没什么,我去给聋老太太磕个头。”
“去吧,老太太最疼你,要不是为你操心过度,也不至於走得这么早。”
那人感慨道。
何雨柱却沉浸在听到的往事中,满脸难以置信:“一大爷和秦淮茹半夜在地窖私会,还被捉姦在床?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,娶了舒倩雪?”
最让他震惊的是关於自己的部分——秦淮茹竟然故意破坏他的相亲?
没有那段记忆的何雨柱只觉得像是在听別人的故事,整个人都懵了。
另一边,医院里。
方承宣抱著方怜云,在冷四和邱高杰的帮忙下办了出院手续。
上车时,他暗想:“何雨柱居然真失忆了,不仅忘了要杀我的事,记忆还倒退到我到四合院之前……有意思。”
他眸色微沉,心中冷笑:“所以,这个以主角为核心的平行世界,剧情可以崩得面目全非,但何雨柱这些人却死不了?”
目光扫过驾驶座的冷四,他忽然眯起眼:“如果让冷四出手,能不能杀了何雨柱?”
但下一秒,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——不能拿冷四去冒险。
方承宣强压下对何雨柱的杀意,暗自冷笑:amp;算他走运!amp;
回到宣房路大院时,姜老和容爷爷正在堂屋等候。
见他进门,姜老关切道:amp;身体可好些了?这事我已经派人彻查,必定揪出释放何雨柱的幕后**,连同孙宏振的同伙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amp;多谢姜老。”方承宣微微頷首,眼中寒光闪烁。
接二连三对他家人下手,不让这些人付出血的代价,他们永远不懂什么叫禁忌。
amp;调令已批覆,三日后由轧钢厂正式下达。
这是你要的文件,约定十年为期,若能追回家產,半数归你。”姜老递过密封档案。
方承宣坦然接过:amp;我这就准备,三日后启程长春省。”
送走姜老后,见容心蕊睏倦,他柔声道:amp;先去歇著,我和冷四谈点事。”待妻子回房,转身便问:amp;何雨柱怎么逃出来的?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