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承宣沉默不语,思绪纷乱。
医院里,方承宣陷入昏睡。
赶来的容家人见他这般模样,既心疼又愤怒。
容心蕊那张明艷的脸庞布满寒霜,縴手紧握成拳,强忍情绪走出病房。
**英在走廊低声匯报:amp;今天接怜云放学时,被何雨柱和孙宏振联手劫持。
他们把我和怜云绑到轧钢厂后面,用我们威胁承宣,要放狗咬他。
听他们话里的意思,孙宏振之前被狗咬是承宣所为,何雨柱还说聋老太太的死也与承宣有关。”
確认四周无人后,**英继续道:amp;后来有条蛇从砖堆掉落,承宣趁机踢倒两人,让我去轧钢厂报案。”
容心蕊静静聆听,凤眼微眯:amp;后来呢?amp;
冷四接过话头:amp;我和李什接到消息立刻带人赶去。
到现场时孙宏振已经断气,医生诊断是惊嚇过度致死。
何雨柱昏迷不醒,承宣倒地吐血。
医生检查发现他身上有伤,具体情况要等他醒来。”
冷四皱眉分析疑点:amp;何雨柱本该被押往长春劳改,突然出现必有蹊蹺。
他和孙宏振素不相识却联手行动。。。amp;
容心蕊垂眸掩去眼中思绪:amp;通知严查此事,我要何雨柱的命。”冰冷的话语透著怒意。
返回病房,容心蕊整夜守在床前,凝视沉睡的方承宣若有所思。
次日晨光透过窗帘洒在病床上,方承宣睁眼看见趴在床沿熟睡的容心蕊。
刚要起身,容心蕊猛然惊醒。
amp;醒了?amp;她柔声问。
amp;嗯。
怎么在这睡?amp;方承宣轻抚她的髮丝。
容心蕊嗔怒道:amp;你还说我!amp;隨即正色道:amp;孙宏振嚇死了,何雨柱。。。倒是失忆了。”
amp;失忆?amp;方承宣挑眉。
amp;只记得在轧钢厂当主厨的往事,关於你的一切全无印象。”容心蕊握紧他的手,amp;你昏迷前发生了什么?amp;
方承宣瞥了眼门外值守的邱高杰,低声道:amp;我本想杀何雨柱,但有股力量在保护他。”他轻描淡写地带过,转而安抚妻子:amp;別担心,我没事。
你现在怀著身孕,不宜多虑。”
容心蕊抿了抿朱唇:amp;那何雨柱怎么处理?amp;
amp;跳樑小丑罢了。”方承宣眼中精光闪动,amp;之前没动杀心相安无事,这次试探出深浅反而踏实了。”
amp;我让冷四以后专职保护你。”容心蕊不容拒绝地说。
方承宣含笑应允:amp;都听你的。”
他轻轻颳了下容心蕊的鼻尖,笑道:“早知如此,就该让你以为那些本事都是跟师傅学的,省得你担心。”
“你敢!”
容心蕊娇嗔一声,爬上床紧紧抱住方承宣,“要是哪天你突然不见了,或者变成我不认识的人,我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……你捨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