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客人后,方承宣陪容心蕊回房休息。
amp;四合院那些人怎么处理得这么快?amp;容心蕊好奇道。
amp;陈大娘养子的上线是林兴思兄长。
这种人哪会守口如瓶?若不速战速决,迟早牵连到林兴思。”
容心蕊蹙眉:amp;林兴思背后是谁?amp;
amp;或许没人指使。”方承宣想起林兴思与人交谈的情景,更像是被人挑唆。
两人相拥入眠时,李厂长正对贺学义说:amp;上面突然要调方承宣下乡支教,这事你去通知吧。”
贺学义皱眉:amp;为什么突然下这种命令?amp;
李厂长摇头:amp;具体原因不明。
好在工资仍由轧钢厂发放,也算有个交代。”
贺学义瞥了李厂长一眼:“这仅仅是工资的问题吗?其他工厂也有类似情况?”
李厂长神色平静地回答:“我打听过了,汽水厂和肉联厂確实也有安排,不过那几个人原本就是要下放的。”
他表面和善,心里却暗自庆幸方承宣即將离开轧钢厂。
这个屡次惹上麻烦的副厂长走了,他也能鬆一口气。
贺学义深吸一口气:“我明白了,我会和方承宣谈。”
李厂长点头:“那就拜託你了。”
离开轧钢厂后,贺学义先去找了自己父亲和沈傲的父亲了解情况,隨后嘆了口气,前往容家。
容家客厅里,方承宣正在家中。
看到贺学义神色凝重地进门,他立即察觉异样:“轧钢厂又出什么针对我的事了?”
“你猜到了?”
贺学义反问。
方承宣微微点头:“但具体不清楚。”
“上面想保护一批有真才实学的知识分子,借各大厂的名义以知青教师身份把他们下放到农村避风头。”
贺学**释道。
方承宣立刻会意:“所以轧钢厂选了我这个知青教师?”
贺学义刚要继续说明,大门突然被敲响。
**英去开门,眾人看见一位穿著便衣的执法局局长站在门口。
贺学义顿时拍案而起,怒视来人:“你还有脸来?方承宣哪里得罪你了,非要把他从好好的副厂长位置弄到乡下去?”
执法局局长面对愤怒的贺学义,平静地看向方承宣:“不是我。
我来是带你去见提议下放的人。”
见方承宣面露疑惑,他又补充道:“放心,以我的身份不会害你。”
方承宣眉头微皱,总觉得这趟见面会惹上麻烦。
“能不去吗?”
他直接拒绝。
执法局局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容老爷子也在。”
“既然爷爷在,有事找爷爷商量就行。
我今天还有事,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方承宣再次婉拒,心中暗忖:既然爷爷在场,何必非要找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