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承宣起身走向沈傲。
沈傲向容家人点头示意,隨方承宣走到一旁,低声道:“果然如你所料。”
“曹国豪拒不认罪,连曹国生改名耿元伟的事也推给耿家,没有直接证据,很难定他的罪。”
沈傲面色阴沉。
方承宣淡淡道:“证据会有的,曹国豪逃不掉。
现在得想办法让曹高怡和曹高斌也进去。”
“李家还在观望,未必会让李茵茵开口,但汽水厂的女工已经鬆动了。”
“去办吧,最迟明天,墙倒眾人推。”
方承宣语气平静。
沈傲点头:“好,有事我让姑姑联繫你。”
“嗯。”
方承宣目送他离开,转身时发现柳鸞月和耿拾站在沈青家门口,欲言又止。
“进屋说吧。”
方承宣示意二人跟上。
**英端来茶水,柳鸞月抿了抿唇,犹豫道:“今天有个女人找我,说她知道我侄子的下落,还画出了他左臂的胎记。”
方承宣问:“你怎么想?”
“我相信你,你说耿拾是我侄子,他就是。”
柳鸞月目光坚定。
耿拾附和:“姑姑说我长得像舅舅,而且你值得信任,你说我是,那就一定是。”
方承宣笑了笑,取出两份鑑定报告:“这是鑑定结果,你和耿拾有血缘关係,和曹高怡、曹高斌没有。”
“报告是私下做的,你们可以找执法所去第一**医院重新检测。”
说完,他將报告撕碎递给**英:“烧掉。”
柳鸞月神色平静,耿拾则鬆了口气。
“曹国豪能定罪吗?他说没证据,今晚就能出去。”
柳鸞月忧心忡忡。
方承宣冷笑:“他出不去了。”
这时,窗外有人影闪过,沈青走近听了听,回来道:“曹国豪被定罪了,曹高怡也因教唆犯罪被抓,涉及**,出不来了。”
很快,又有人来报:“李家说李茵茵想起当年的**,曹家又多一条罪。”
沈青扬唇:“曹家——完了!沈傲问你要不要见曹国豪?”
柳鸞月拍手称快:“早该完了!”
方承宣沉吟片刻:“如果曹国豪要见我,安排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沈青应下。
“我也要去,看看他现在的样子。”
柳鸞月拽起耿拾,三人匆匆离开。
方承宣靠在沙发上,长舒一口气:“总算结束了。”
容心蕊笑道:“陈大娘说她儿子还在找她。”
“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