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鸞月痛哭失声。
曹国豪脸色骤变,死死盯著方承宣。
“沈青,去报案!曹国豪兄弟俩合**害沈琛,还拐卖嘉誉,玷污儿媳!”
柳鸞月擦乾眼泪,厉声指控。
曹国豪强作镇定:“鸞月你疯了吗?家里两个孩子还等著你呢!”
“那两个真是我亲生的?”
柳鸞月冷笑。
曹国豪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我柳鸞月当年也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名媛,你真当我是任你摆布的乡下童养媳?”
“要不是为了救嘉誉,我岂会与你虚与委蛇这么多年?每次见到你都恨不得將你千刀万剐!”
围观眾人倒吸凉气。
曹国豪强撑笑容:“鸞月別闹了,快回家吧。”
转头对曹高怡姐弟喝道:“还不带你们母亲回去!”
曹高怡立即上前拽人,被方承宣一把拦住:“別乱认亲,她可不是你母亲。”
“方承宣你胡说什么!”
曹高怡暴怒。
曹国豪厉声道:“这是我们大院的家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!”
柳鸞月扬手就是一耳光:“曹国豪!我忍了你二十五年,如今找到嘉誉,你还想控制我?”
曹国豪捂著脸辩解:“耿拾左肩根本没有胎记!”
耿拾解开衣扣,露出肩头烙痕。
“就算没有胎记,我也认定他就是嘉誉。”
柳鸞月斩钉截铁。
方承宣从容道:“现代医学能做亲子鑑定,要不要现在就去找执法者验证?”
柳鸞月泪眼婆娑地望著耿拾:“嘉誉,是姑姑对不起你。。。”
耿拾在院里的境况,柳鸞月心里清楚,只是她自身难保,哪还顾得上他。
想到柳嘉誉竟在自己眼皮底下受苦,柳鸞月悔恨交加。
正说著,执法人员推门而入。
方承宣並未上前,此刻该是柳鸞月和沈家出面的时候,他的任务已经完成。
amp;同志,我要报案!amp;柳鸞月抹去泪水,语气坚决,amp;控告曹国豪二十七年前与人合**害沈家沈琛,后又拐卖我侄子柳嘉誉,多年来更以嘉誉性命相胁,將我囚禁在曹家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amp;还有,执法所里的耿元伟就是曹国生,他是曹国豪的堂弟,也是杀害沈琛的真凶。”
沈家人闻言怒视曹国豪,咬牙切齿:amp;果然是你这个畜生!amp;
执法人员了解情况后,將相关人员带回所里录口供。
方承宣瞥了眼曹高怡兄妹,嘴角微扬。
曹高斌神色慌张,曹高怡则目光阴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