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不追究是他们的事,但敢往我身上泼脏水,就別怪我撕破你这张偽善的面具。”
amp;今天耿拾我必须带走,谁拦著都没用。
再留在这里,我怕他活不过明天。”
amp;再说了,耿拾根本不是耿元伟亲生的,谁知道他那些疯话是真是假?想要人,让耿元伟带著警察来找我,你还不够格!amp;
方承宣转身要走,突然一声枪响震彻大院。
耿元伟举枪对准天空,隨后將枪口抵在方承宣后脑勺上,面目狰狞道:amp;你再走一步试试?amp;
被枪指著的方承宣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而是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。
amp;啊!耿元伟你疯了?amp;大院里的女眷嚇得瘫软在地。
沈家二楼的沈青立即报警,同时联繫家人。
amp;带啊!怎么不继续带了?amp;耿元伟得意忘形地叫囂。
方承宣冷静观察著对方癲狂的神態,怀疑这人精神確实不正常。
就在此时,柳鸞月突然尖叫:amp;是你!是你杀了沈琛!你就是当年的曹国生!amp;
耿元伟分神之际,方承宣闪电般出手夺枪,一个过肩摔將其制服。
amp;都不许动!警察!amp;赶到的警员迅速控制场面。
做完笔录后,方承宣对耿拾说:amp;你左臂是不是有块烫伤?amp;
耿拾茫然点头:amp;手腕往上两寸確实有。。。amp;
amp;耿元伟很可能不是你生父。
我怀疑你父亲是柳景山,你姑姑就是曹国豪的妻子柳鸞月。”
耿拾如遭雷击:amp;这。。。不可能吧?amp;
amp;现在只是猜测。
我带你去医院做个鑑定就清楚了。
无论如何,我都会帮你。”
执法所外,耿拾颤抖著接过方承宣递来的烟。
amp;我该怎么做?amp;他深吸一口问道。
amp;先去医院確认身份。
如果不是也没关係,我会负责到底。”
耿拾红著眼眶:amp;我这辈子没遇到过像你这样帮我的人。。。amp;
amp;二十五岁的人生才刚开始。”方承宣拍拍他的肩膀,amp;对了,你觉得耿元伟会怎样?amp;
amp;私藏**还当眾威胁,够他喝一壶的。
不过他精神可能真有问题,具体要看警方怎么认定。”
这时,报案人沈青和其他大院居民陆续从派出所走出来。
沈青面色阴鬱地走到方承宣面前:amp;柳鸞月当场指认耿元伟就是曹国生,那个杀害我弟弟的凶手。”
amp;但到了执法所她就改口了。”沈青咬牙切齿地瞪著正牵著柳鸞月手的曹国豪,眼神仿佛要將他千刀万剐。
amp;耿拾,你父亲精神有问题,別跟他计较。
你母亲和弟弟还需要你,跟我回家吧。”曹国豪强压著怒火去拉耿拾。
当耿元伟掏枪时,他就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了,却还得收拾这个烂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