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立刻应声:“方哥您说。”
“西昌路有个叫陈金柱的,盯他一阵子,摸清他的动向和交际圈,想办法混进他那个圈子。”
眾人闻言好奇:“方哥,这人有什么问题?”
“小麻烦,不严重。”
方承宣语气平淡。
大家不再多问,唯独林牧察觉到异样:“你最近事儿不少啊。”
方承宣放下茶杯:“是多几件,但都能解决。”
林牧皱眉:“容家现在就剩两位老人和心蕊,怎么还这么多事?你打算一直被动应付?”
“我不爱掺和那个圈子。”
方承宣淡淡道,“原本以为容家退出后能清净,但树大招风,有人起了心思就难平息。”
“最近形势微妙,你大后天按时走,別耽搁。
这边我再看看情况。”
他说完瞥见冉秋叶,敲敲桌子对关池道:“换杯白开水,晚上喝茶容易失眠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林牧点头。
弟弟交给方承宣,他放心。
关池递上白开水,八卦道:“方哥,还记得我提过的西昌路那女人吗?她家人最近总找秦淮茹麻烦,拿棒梗说事,嚇得秦淮茹都不敢让孩子上学了。”
方承宣挑眉:“还有呢?”
“赵毅跟踪发现,那女人去了寧舞路一个大院,见了个叫曹高怡的。”
关池压低声音,“就是执法者救出秦淮茹的那个院子,我见过那女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方承宣神色如常。
几人忧心忡忡:“方哥,要盯著那女人吗?”
“这事你们別插手。”
方承宣扫过眾人关切的目光,笑了笑,“真想帮忙,盯好四合院的动静就行。”
几人连忙应声:amp;没问题,方哥。
有事您隨时招呼,要不是您提携,哪有我们的今天。”
方承宣淡淡点头:amp;嗯。”
閒谈几句后,方承宣起身往外走。
穿过中院时,正撞见秦淮茹和帮更剑拔弩张地对峙。
瞧见方承宣经过,秦淮茹眼圈一红,泪珠扑簌簌往下掉,眼神哀怨地望著他。
方承宣视若无睹,推著自行车径直往前走。
amp;方承宣!amp;秦淮茹带著哭腔喊住他,amp;你就不能伸把手吗?我是真没辙了!amp;
amp;他们成天拿棒梗威胁我,保不齐哪天就真下**。
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,帮帮我成不成?amp;
她梨花带雨地扑上来,一把拽住自行车后座。
此刻的秦淮茹確实狼狈,院里邻居见状都露出怜悯之色。
amp;都是一个院儿的,方承宣你就搭把手吧?amp;有人忍不住帮腔。
方承宣冷眼扫过这群**病又犯的邻居,目光落在秦淮茹拽著后座的手上,眼底透著刺骨的讥誚。
amp;秦淮茹,你认识曹高怡么?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