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原地,突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。
明明以前,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一分不用花,饭菜有傻柱带的饭盒,缺钱了找傻柱借,还有易中海的接济。
可现在……
她漫无目的地走著,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宣房路容家大院门口。
“咦,你不是四合院的秦淮茹吗?”
舒倩雪拎著小包从车上下来,看到秦淮茹,眼里闪过一丝兴味。
“来找方承宣?”
她走近几步,笑道,“要不要我带你去容家?”
秦淮茹认出她是许大茂的妻子,下意识后退。
舒倩雪却一把拉住她:“別怕,容心蕊可是我闺蜜呢!看你这样子,被人欺负了?走,找方承宣给你撑腰!”
秦淮茹挣了挣,没挣脱,半推半就地跟著进了大院。
一进门,舒倩雪就高声喊道:“方承宣,秦淮茹被人打了,来找你帮忙呢!你们老邻居一场,可不能不管啊!”
院里还没睡的人纷纷探头。
秦淮茹低著头,露出红肿的半边脸。
舒倩雪拽著她往容家走,看热闹的人也跟了上来。
“方承宣!容心蕊!在吗?”
“老邻居上门了,可不能有了新人忘旧人啊!”
舒倩雪语气曖昧,仿佛方承宣和秦淮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,引得周围人眼神越发八卦。
“新人笑,旧人哭?嘖嘖,方承宣该不会在娶容心蕊前还有相好的吧?”
有人小声嘀咕。
方承宣看起来不像那种人!
amp;人心隔肚皮啊!amp;
院子里看热闹的居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,眼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。
就在眾人等著容家开门时,突然的一幕让围观群眾倒吸一口凉气,纷纷后退。
amp;嘶——amp;
只见容家大门一开,一盆冷水当头泼下,把舒倩雪和秦淮茹淋成了落汤鸡。
眾人定睛一看,**英正端著滴水的空盆,眼中喷火地瞪著两人。
amp;什么东西!amp;
amp;会不会说人话?amp;
amp;什么新欢旧爱的?想往我家承宣头上扣屎盆子?呸!你个水性杨花的玩意儿,肚子里揣著谁的野种都不知道,还有脸出来兴风作浪?amp;
**英越骂越激动。
这些日子她早把方承宣当自家孩子看待。
丈夫去世后,养子不愿尽孝,唯有方承宣和容家人愿意照顾她,她自然要护著这个晚辈。
amp;你敢泼我?amp;舒倩雪跺脚尖叫。
**英挺直腰杆:amp;泼的就是你!再敢满嘴喷粪,下次泼的可就不是洗脚水,是尿了!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