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点头道:amp;你父母那边我们不便插手,能答应的条件都答应了。”
amp;接下来要辛苦弟妹了,毕竟是你亲生父母。”
冉秋叶摇头:amp;我不怕辛苦,是父母太过分了。”
amp;別这么说,他们也有考量。”林牧语气平淡,眼中却透著满意。
正当四人享用水果时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amp;爸妈?你们怎么来了?amp;
冉秋叶惊讶地迎上去。
方承宣瞥见何雨柱带著冉家父母和执法人员,无奈轻笑:amp;又有人报案找麻烦?amp;
执法人员问道:amp;谁是林牧?何雨柱举报他私藏武器,有犯罪前科!amp;
方承宣毫不意外:amp;何雨柱的话能信?这都第几次报假案了?amp;
林牧沉默不语。
他此行只为参加弟弟婚礼,隨身带的防身武器已被方承宣收走。
“我身上没有**,不信的话执法者可以检查。
至於脸上的刀疤,是同嘉省执法者抓捕罪犯时留下的,不信可以联繫那边核实。”
“我可是守法公民。”
林牧语气平静,目光扫过何雨柱时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何雨柱急忙插话:“执法者,別信他们!我亲眼看见他拿刀威胁我!”
“他们肯定藏起来了,搜一搜准能找到!”
他一脸得意,仿佛胜券在握。
执法者看向方承宣:“我们確实没有**,即便有,似乎也不违法吧?”
“何雨柱空口无凭,既无人证也无物证,纯属诬告。”
“执法者,我建议让他再接受一段时间的劳动改造。”
方承宣冷冷瞥了何雨柱一眼,心里盘算著如何教训他。
执法者转向何雨柱,指著林牧问:“这就是你说的持刀歹徒?”
何雨柱连连点头:“对,就是他!”
“您看他那眼神和刀疤,一看就不是好人!”
林牧淡定地递上介绍信。
“来四九城前,我特意请当地执法所开了证明,就是怕因外貌引起误会。”
执法者仔细查看,確认是同嘉省执法所的印章,信中还表彰他协助破案的英勇行为。
执法者神色一肃,郑重地向林牧敬礼。
“失礼了。”
隨即,他冷著脸对何雨柱道:“你恶意誹谤见义勇为的同志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**“咔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