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承宣淡淡道。
冷四担忧道:“你不怕他怨你?”
“林枫不傻,早察觉冉家的態度,只是不愿面对。”
方承宣目光微冷,“与其婚后爆发矛盾,不如婚前解决。
我既答应林牧照顾他,就不能看他活得憋屈。”
正说著,徐沛进来通报:“方厂长,有位叫林牧的先生找您。”
厂门外,方承宣望著独眼男人一怔: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挨了一刀,伤到神经,废了。”
林牧咧嘴笑笑,拍了**上鼓鼓囊囊的蛇皮袋:“听说这小子要结婚,给他捎点山货。”
方承宣神色平静:“婚事出了点状况,现在还不確定能不能成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林牧追问道。
方承宣將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,“也有我的原因,如果当时直接答应,不多说那些话,或许就不会闹成这样。”
“不,你做得对。”
林牧摇头,“冉秋叶是个好姑娘,但她父母明显看不上我弟,就算勉强结了婚,以后也难免生出事端。”
他眉头紧锁,语气低沉:“本以为书香门第的人品性端正,没想到也有这么多算计。”
两人一路走回四合院。
在中院遇到何雨柱,何雨柱瞥见林牧高大魁梧的身形和脸上的刀疤,目光又落在对方手里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上,心里嘀咕:“方承宣肯定跟这人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我得盯著点。”
到了后院,林枫见到大哥突然出现,惊讶地站起身,看到他眼睛受伤,眼眶瞬间红了:“哥,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没事,小伤。”
林牧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转而问道,“倒是你,一个人喝闷酒?怎么,跟冉家的婚事黄了?”
躲在角落的何雨柱眼睛一亮,竖起耳朵**。
林枫嘆了口气:“估计是没戏了。
冉家父母第一次谈婚事时就暗示要我入赘,我当时含糊过去,他们就没再提。
这次因为他们的態度,方哥说了几句,他们直接翻脸,说除非我入赘,否则免谈。”
“我不可能入赘,这事只能作罢。”
他垂头丧气地说道。
“现在都不敢见秋叶,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。
冉家就她一个女儿,我也不想逼她和父母闹翻。”
见到大哥,林枫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,把这段时间的憋闷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林牧静静听著弟弟讲述,而何雨柱眼珠一转,悄悄离开,直奔供销社买了些礼品,转头就去了冉家。
此时冉秋叶不在家,开门的是冉母。
见是何雨柱,她想起曾在国营饭店见过他一面。
“伯母好,我叫何雨柱。”
他满脸堆笑,“今天来是想告诉您方承宣和林枫的真面目。”
冉母狐疑:“什么真面目?”
何雨柱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:“您不知道,方承宣表面斯文,实际上心狠手辣。
我们院以前有个寡妇,大家都可怜她,经常接济,可方承宣因为被她拒绝,就设计陷害,又是污衊她偷人,又是把她送进劳改所……”
冉父和冉母对视一眼,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