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承宣疑惑地顺著方向望去,发现密林枝叶间悬著一根带刺的树干,用绳索吊著。
若不小心踏入陷阱,这根树干横扫过来,必定会受伤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荆棘刺上还残留著血跡。
amp;目標应该就在前面。”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避开机关后,他们继续前行,眼前出现一座占地约三间宅基的房屋。
amp;居然真有人住在深山里!amp;方承宣收起狗子,就近爬上一棵树,取出望远镜观察。
这座四合院式的建筑呈回字形布局,前院还多了一道围墙。
院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一位白髮苍苍、约莫八十岁的老者正在打扫。
amp;没人?amp;方承宣挑了挑眉,放出几只竹鼠探路。
竹鼠在屋內横衝直撞,却依然没引出任何人。
方承宣心生警惕,从树上下来,在来路上放出一头黑野猪:amp;有人靠近就大叫,往院子冲。”
amp;哼哼。”黑野猪似在回应。
方承宣**入院,悄无声息地接近老人,举枪对准他:amp;你是谁?为何独自在此?amp;
老人震惊地望著突然出现的方承宣:amp;你又是谁?不是他们一伙的?amp;
amp;现在是我问你!amp;方承宣將枪抵住老人脖颈,amp;不想死就老实交代!amp;
amp;我。。。我叫容斯仲。”
amp;容斯仲?amp;方承宣仔细端详老人的面容,amp;你怎么会在这里?amp;
amp;说来话长,你是谁?amp;容斯仲打量著方承宣,判断他不像院里的人。
amp;前天湖边死了个人,是我兄弟。
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我是容斯伯的孙女婿。”方承宣亮出容爷爷留下的玉印,amp;容家人都有印信,你应该认得这个。”
容斯仲瞪大眼睛:amp;你真是斯伯哥的孙女婿!这印信是真的。”
amp;现在该你证明身份了。”方承宣警惕地环视四周。
amp;去容家后院,找到系红绳的桑葚树,挖开就能找到我的玉印。”容斯仲刚要继续说明情况,外面突然传来野猪的*动声。
amp;有人来了!amp;方承宣正要躲避,容斯仲急忙指向一处:amp;这房间有暗洞!amp;
方承宣迅速藏好,握紧**,眼神锐利。
外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:
amp;真晦气!这女人每次都坏事!amp;伴隨著殴打声和女子的闷哼。
amp;打啊!最好**我!看你们怎么【方承宣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:amp;在確认你们身份前,有些事不便透露。
既然你们確实是我要找的人,现在告诉我这里有多少同伙,容悦藏在哪儿?amp;
容玉书倒吸一口凉气,强忍疼痛问道:amp;你认识容悦?amp;
amp;事情很复杂。”
方承宣语气淡漠,眼底却透著寒意:amp;不必多问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容玉书望向祖父,这些年容悦不断设局套话,就是为了挖出更多线索。